只当是樵夫注意力被许墨和狗娃子吸引了，这姑娘趁机从后面下了黑手。
“这两个龟儿子，真不是东西。”
徐叔冲地上那两人啐了一口。
赵姨也骂了两句，骂完以后，才把心思放回少女身上。
这时候，那少女依旧没什么反应。
衣服被扯乱了，她也不整理。
赵姨看不过去，赶紧走过去，替她一件件重新拢好。
少女任由她摆弄，既不配合，也不反抗。
只是忽然抬起一根手指。
一只白蝴蝶从灌木边飞出来，轻轻落在了她指尖上。
那画面干净得有些不真实。
山风一吹，她睫毛都轻轻颤了一下。
赵姨看得心头一软。
“瞧着像是大户人家走出来的娃儿。”
“就是不晓得，咋个跑到我们这山沟沟里头来了。”
徐叔上前两步，试着开口。
“娃儿，你是哪里人？”
“你屋头人呢？”
少女转头看着他。
她那双眼睛清得像山泉水，里面什么杂质都没有。
可她就是不答话。
也像根本听不懂。
徐叔挠了挠头，犯难了。
“她这个样子，咋办哦？”
赵姨轻轻叹了口气。
“总不能把人丢在山里头不管吧。”
“先带回去再说。”
狗娃子抬手指了指地上那两个昏过去的家伙。
“那他们呢？”
徐叔蹲下去看了眼，皱着眉分辨半天。
“不是我们村的人。”
“敢跑到我们这片地方做这种脏事，回头我就告诉村长去。”
“这种狗东西，必须收拾。”
赵姨已经替少女把衣服理好，又把她被扯歪的头发拨到耳后。
少女还是一脸平静。
那只白蝴蝶在她指尖停了一会儿，又翩翩飞走了。
她目光跟着蝴蝶飘了一下，仿佛这个世界上，蝴蝶比人更值得注意。
最后，一行人下了山。
那两个樵夫则被徐叔拖到一边，等着后面村里来人处理。
……
少女被带回了狗娃子家。
她很安静。
安静到像一团影子。
问她什么，她都不说。
或者说，她好像根本不会说。
狗娃子一家心肠软，见她一个人流落在外，也不忍心把人赶出去，就这么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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