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去给这法子想好了名字。”
“就叫——不是诚心的不要来!”
周围人一听,全都愣了愣。
随后竟然觉得,好像还真不是完全不行。
……
与此同时。
许墨的小院里。
“许大哥!许大哥!”
狗娃子嗷一嗓子冲进来,跟只炸毛的小狗似的,满院子找人。
许墨刚从屋里出来。
“怎么了?”
“谁伤着了?”
他现在听这小子这动静,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村里又有人摔了碰了。
狗娃子摇头摇得飞快。
“没有没有。”
“但是村口有大事!”
“你快跟我过去!”
说着,他就过来拽许墨的袖子,急吼吼想把人拉走。
许墨没动。
“你总得先告诉我,啥事吧。”
“到了你就晓得了!”
狗娃子神神秘秘,偏又急得不行。
十几分钟后。
一大一小到了村口。
空地上已经挤满了人。
人声鼎沸,热闹得像赶集。
有老人抱着手看热闹,有妇人站边上小声议论,还有半大孩子在人腿边钻来钻去。
空气里全是土味、汗味,还有人群搅起来的热气。
空地左边,站着几个到了年纪的姑娘。
右边,则站着一排还没成家的小伙子。
中间站着的,正是屠户老葛。
他扯着嗓子大喊,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站好站好!”
“男娃儿这边排整齐!”
“一个一个来,莫乱!”
许墨在狗娃子的牵引下,也被带到了那群光棍后生一边。
直到这时候,狗娃子才把事情一五一十讲清楚。
镇上传言要抓未婚的去充军。
村里怕人真被拉走,就搞了这么一场大型相亲说媒活动。
许墨听完,忍不住失笑。
“就因为这个?”
“村长他们,也真是能折腾。”
狗娃子急得不行。
“这哪叫折腾,这叫救命!”
“你都不着急的吗?”
许墨心里却很平静。
按理说,抓壮丁抓到谁头上,也不太可能抓一个瞎子。
可他也没扫大家的兴,安安稳稳站在那儿。
另一边,相亲大会已经进行得热火朝天。
居然还真成了好几对。
有人家长当场开始寒暄。
“哎呀,七叔,铁柱娶这个好,屁股大,肯定能生养。”
“徐老八,你家狗蛋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家二丫,我第一个剁他。”
“哪敢哪敢,他真敢动手,我先把他腿打断。”
“老九啊,咱俩斗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还成亲家了。”
“命嘛,谁说得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不行。
其中最打眼的,是一个浑身腱子肉、壮得像门板一样的女人。
她站在一个龅牙斜眼的小伙旁边,两人身边围满了各自亲戚。
那女的,不是别人。
正是刘三娘家的刘翠花。
她本来就是村长之前给许墨说的那门亲事。
这会儿,她余光一瞥,忽然看见许墨还站在光棍队伍里。
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有点傲。
那眼神,像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