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2024.丰收年。
于我个人而言,硕果累累!
在贵阳开往北京的火车上,收音机美妙的声音,感谢收音机,感谢喜马拉雅,世界的角落,内心的角落,每个人都有属于它的路要走,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使命,还有,扪心自问,为什么是我写而不是别人在写,为什么是我感触而不是别人在感触,因为,我认真的体会这个世界,我认真的理解你!
此部分章节为《假如哥哥100分》第四部分,别名《假如伊索不寓言》,谢谢大家一路无私的陪伴,谢谢!
第1章厚重的玻璃门
厚重的玻璃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沉了浮,浮了沉,然后穿白大褂十分专业的医生走过来,他面色沉重,凝神静气,一字一顿说:“患者万年,是叫万年对吧,你这边不是感冒,而是怀孕了,妊娠周期呢,大概在四周左右!”
想了又想,望了又望,白大褂医生用更加沉重的声音,且小心翼翼,十分人情世故又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年纪轻轻,你结婚了吗?”
“结了!”我说!
“那你爱人呢?他怎么没有陪你过来?”
“没有!”我说:“我们都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我支支吾吾说着,脑子里,心间依然回响着月回所说的话:“别焦虑了,我敢打包票,我们暂时不会再有孩子的,我们是人,又不是捏人的机器,怀孕的事也不像买六合彩票,那种中一百万的事情永远不会落在我们身上,命中有时才会有,命中无时莫要求!”
“那万一呢?”我还很有主见的说!
“万一有,我就把自己废了!你放心,过两天,我就去医院,做那什么,绝育手术!”
医院这种地方,结果月回没有去,我倒是踉踉跄跄,先来了!
怀孕?
我又有新的孩子了?
尽管厚重的玻璃门真实,大白褂专业的医生也良善实在,可这一切对于我来说,仍然虚无缥缈得像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我又有孩子了!
还真如月回所想所诉,我们是多子多福的一生!
我攥着衣角,心跟着厚玻璃门的重一起沉到冰底,听说,未出世的孩子,他们都事先在天上寻找自己的亲人和认真的挑选母亲,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孩子选了我,也真是可怜,因为我也很可怜,我没有带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条件,以及护他周全的能力!
都怪我生养言澈时不懂事,言澈又捣蛋调皮,多种原因下促成必须要选择痛彻心扉的刨肠破肚,伤了身体,底子也坏了!
医生看出了我的为难,他边抖病历边说:“这个孩子,你们选择要吗?”
医生坦白严肃,声音缓和,他讲得委婉又荡气回肠。他真的好聪明!
我没有再回答白大褂医生的话,因为我似乎讲什么都是错!我今天是一个人到医院这种我闻着味都怕,很不想来,但又不得不来的地方求证内心的疑虑,结果还真的让我心如死灰,不能承受!
我来的时候,心中已有答案,只是自己天真又敏感,胡思乱想间,徒增了许多揠苗助长,东拼西凑,自欺欺人的感受,想来,不到黄河心不死,自己不过想要一个更严谨,更权威,能说服自己也能说服别人的答案而已!
我踏足医院这种地方,拿着病历,心怀侥幸,格外慎重,我或许真的脑子不清醒了!
那么多年,我一直不停的回忆并且复盘医院的这个玻璃门轻厚,它重不重?沉与不沉?亦或是空间和情感的错位,还是时间过后,沾了我的心头之血,得失之间,又长满厌恶的苔藓而不是温暖与鲜花,多年后回想起来,我才那么的敏感与那么的疼并痛着!
月回说:“什么厚重的玻璃门,我全然记不得了!”
是,是了,他的情感,如此淡薄寡然!
如此,玻璃门只是我一个人的故事与错觉?尽管它残酷,冷血无去处,却也无时不刻地折射我的深渊与苦楚,恨泪与记忆?
用正常人的脑子想想,医院的门,又怎无重?
而真正厚实,无法穿去越过的,是每个人的体感与对于事件本身的冲击,即这个结果,这件事情,于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福祸能否接受,亦或承载!
而这些思维与感受,在时空隧道沉沉浮浮,它隔了十年与近二十年,才如梦,苏醒过来,无数次无数次的敲打和提醒着我!
这个厚重的玻璃门,我该抹去,或者平安的放下了!
白大褂医生的声音仍在我的耳边不停地跑,闹,回转,沉重得像一柄柄致命的回旋镖剑落我思想与心上,刀刀凌迟,箭箭要命:“可怜的万年,这个孩子,你要吗?要吗??”
可是这个孩子,我能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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