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一本夹有东西的杂志给工厂的大姐,并告诉她:“书里有东西”时,大姐的第一反应是“我怀孕了!”
我怀孕!
我又又又怀孕!
听完她的复述,我也无奈又开心的笑了起来,我说:“没有呢,我没有怀孕!”
两人这样交谈的时候,已经是彼此的朋友了,在月回的工厂,说来奇怪,我就只交了大姐这么一位朋友!我们引起对方注意的方式也是特别!
我想换钱,而大姐,想要新钱!
我把言橙言澈的压岁钱,拿来用了,我想换一张整的票子,大姐又想要这些新新的“纸张”!换多少,我忘了!因为换的时候,我也不曾想到,会出这样子的一个纰漏!
大姐说:“钱少了一张!”
这个话,她没有当我的面说,而是换完钱后,从别人的嘴里传出来的!
气不过,我于是跑去问大姐:“钱不是我们两个,那么多人看着,当面就点清的吗?”
大姐不焦不躁,也不抬头看我,说:“反正少了一张十块的!”
她不焦躁,我却烦了!
那一刻,我觉得她跟许多老乡与同事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别看现在她长得多么善良与好看,她都虚伪!
气不过,我问周围吃瓜的人,周围的人怕两边得罪,于是都说:“我们不知道你们的,我们当时也没注意!”
然后,我和大姐因为各执一词,流水线同一条,都不说话了!
下班回去,我旁敲侧击地问月回:“工厂大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月回想都没想,就说:“大姐是个正直,能干,善良又可怜的人!”
你看,月回多么地狡猾,他对于大姐,居然是发自内心,那么高的评论!
我与月回认识多年,共同生活又同床共枕,要他评论我,如果是有求于我又问我要钱,他会说我温柔,漂亮,体贴,能干,如果不需要,他会说我,算了,我不想讲,反正没个好话!
我声音不稳地问:“大姐,她真的有那么好吗?”
月回说:“肯定的呀,如果不好,以经理有仇必报,吹毛求疵的性格,早把大姐开除了,你看我们线上,是全公司最好的线,就只有大姐一个女的!”
工厂的许多老乡与女人,我交手过的,许多人都势利,势利不说,许多人还多嘴长舌,能把我当朋友的人不少,但不用看月回面子后过来跟我相处的人,没有!
大姐优秀,我相信,她工作的能力就摆在那儿,同一个工作,许多男的,比不上她!
我问:“那个大姐,她怎么可怜了?”
月回说:“她去年运气不好,在家洗澡时,踩到肥皂泡了,一跤摔断了腰杆,医院躺好久,花了不少的钱,大姐不容易,她始终是一个人!”
我问:“她的丈夫呢?她难道没有孩子?”
月回说:“她有孩子,在别人那儿,她跟他的丈夫,离婚了!”
我当时跟月回,两人正在四仰八叉,彼此相偎地在租屋躺着,那么多年,我最喜欢的时间,除了跟孩子们呆在一块,发工资数钱,其次就是下班,吃饭睡觉,两个人身心放松的躺下!
因为这个时间,自己不仅有人陪伴,而且又下班挣到钱又可以休息,快乐躺平!
因为换钱的事情太难受了,我于是没给月回隐瞒!
结果月回听了,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指着鼻子嘲我生气地说:“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你纯粹不止是傻,是笨,而且是蠢,没事你跟大姐换什么钱呢?几十块在你荷包,装不下还是咬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