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大姐吃饭的地点是我们的租屋,大姐请我吃饭的地点是工厂宿舍!我请大姐吃饭是月回亲自下的厨,我与大姐交好,月回可算很是支持!
月回喜欢大姐而不喜欢我的朋友欣研,因为大姐每次都只讲月回的好,而我的朋友欣研,则多方面,全方位,站在我的立场去看月回,所以也讲了月回的许多不足与坏处!
因而对于她们两个人,月回不同的表情!
月回说:“多跟大姐相处,大姐不会把你教坏!”
“既使离婚也教不坏吗?”
我记起来,送月饼给我的那个人,我们为什么再无往来,不是月饼,也不是饭,而是我知道,她为了跟她现在的丈夫在一起,双方都没有离婚的状态下,破坏别人的家庭,婚姻的事,讲不清楚,可是因为破坏别人家庭,导致两个婚姻,七零八碎,我于是不想再跟她,继续做朋友了!
月回说:“教不坏,我还不老,耳不聋眼不瞎,还不至好坏不分,大姐的婚姻,是他爱人的问题!”
对于欣研,月回又是另外一种态度!
月回说:“欣研那个人,眼里只有钱!”
可事实是打脸的,谈感情的都输了,谈钱的,却赢!
大姐说:“先在工厂随便应付着吃一顿吧,以后有空,我们再去外面的餐馆,吃“好吃”的!”
那时,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好吃,什么是不好,我感觉,外边的饭菜都是一样,回忆到这,我也才惊觉,因为每次月回请我去吃的,都是糖水店的八宝粥,不然就是大排档的快餐,他几乎没有带我去昂贵的饭店吃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我想,如果大排挡没有我爱吃的田螺,我们的约会还能怎么样呢?
恐怕也像许多怨偶,无驰而终吧!
以至于有一次,我同言澄,言澈,我们几个人一起逛街,当我们路过一家看起来很好的餐厅时,言澈指着里面的东西画报,十分向往的说:“妈妈,等我有钱了,就带你到这里吃饭!”
我望着菜的价格,应该不是很贵!
我问他:“为什么等你有钱,如果想吃,妈妈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兄弟俩个过去呀!”
言澈想了想,还是摇头,说:“等我有钱!”
难道他看出来,家里面的穷了!
关于饭菜,那么些年,反倒是月回的父亲,鸡,鸭,鱼,肉,鹅,样样都会,蒸,炒,煮,味道一绝!
我问言澈:“家里除了你爷爷会做饭以外,大家都不会,我去学了,你和哥哥不学,等将来长大了,不会做饭,怎么办好呢?你们吃什么?”
言澈说:“不是还会泡面吗?”
“以后呢?你结婚以后,你的老婆孩子吃什么?”
言澈说:“不是还有爷爷!”
我说:“等你结婚,至少二十二岁,到那时,你的爷爷也老了,他煮不了饭了!”
言澈想了想说:“那我就不结婚了,我不结婚,一辈子打光棍也就没这烦恼!”
他还小,知道什么是光棍?!
可是,他那么小的孩子,却也知道为了吃不饱饭的能力,甘愿目标明确的放弃拖家带口,孩子嗷嗷待哺,大人为钱整天忙碌的婚姻生活!
婚姻到底是什么呢?
工作台,大姐出了神地说:“婚姻,我算看明白了,不是什么海枯石烂,山崩地裂永不分离,而是从碗里掉一粒米饭下地,头上扯一根白色的头发丝,厨房的酱油瓶,客厅的椅子倒了对方没扶一下,婚姻都会破裂!”
大姐说:“婚姻如此的脆弱,更何况丈夫有外遇这种事情,两人再苦再累,也必须真诚!婚姻容不得半点欺骗!你以为婚姻是“坚如磐石,固如铁笼”,却没想到,在外力诱惑,入侵下,婚姻如此,薄如蝉翼,吹灰即毁!”
“你以为婚姻是“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里枝”,却没想到,现实中,婚姻是“斩不断,理还乱!”“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你以为婚姻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忱眠”,那是对于真真正正懂得珍惜婚姻的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不好的婚姻,别说大难临头,就是一针一线,都能把婚姻扯断!”
最后,大姐万事看淡又心碎不己地说:“婚姻,我替你们试了,从开始到结束,也就那样,一双怨偶!”
爱到最后,真的全凭良心吗?
爱到最后,也真的,全是负担吗?
有没有像别人说的那样,繁重的负担里,也掺着一丝丝的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