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这掌法需要的不是痛苦本身，是对痛苦的理解。没经历过的人，如果心性好，也能理解。经历过的人，如果放不下，反而练不成。”
程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空碗，忽然说：“林大哥，你经历过痛苦的事吗？”
林逸尘沉默了很久。
“经历过。”
“什么？”
“很多。”
程英没有追问。她只是安静地坐着，陪他看月亮。月光洒下来，两个人并肩坐着，影子挨在一起。
远处，郭芙站在院门口，手里端着一盘点心。她看到程英坐在林逸尘旁边，脚步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两个人影靠得很近。她把点心放在廊下的石桌上，转身离开。这次没有回头。
第二天一早，林逸尘在院子里练黯然销魂掌。这门掌法他在系统里抽到之后一直没怎么用，因为用不上——降龙十八掌够用了。但昨晚教杨过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件事：黯然销魂掌的发力方式和降龙十八掌完全不同。降龙十八掌是刚猛外放，黯然销魂掌是阴柔内敛。一阳一阴，一刚一柔，如果能融合在一起……
他试着把两门掌法融会贯通。一掌推出，先是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掌到中途忽然转为黯然销魂掌的阴柔。刚柔转换，掌力反而倍增。
“成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嘴角勾起。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自创武学：降龙黯然融合技】
【评价：SSS级（刚柔并济，威力倍增）】
【获得气运值：+500】
【当前气运总值：8600】
林逸尘关掉系统，继续练掌。一招一式，越来越圆融。刚开始还有生涩之处，练到后来，刚柔转换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郭靖路过院子，看到林逸尘在练掌，停下来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
“林少侠，你这掌法——”
“怎么了？”
“既有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又有一种我没见过的阴柔。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你是怎么融合在一起的？”
林逸尘想了想：“用脑子。”
郭靖：“……”
他发现跟这个人说话，有时候真的会噎死。但他没生气，反而笑了。“好。好一个用脑子。”
他转身走了，边走边笑。黄蓉问他笑什么。他说：“林少侠说他的掌法是用脑子练出来的。我练了半辈子降龙十八掌，从来不知道还能用脑子练。”
黄蓉也笑了：“你确实不太用脑子。”
“蓉儿！”
黄蓉笑着跑了。郭靖在后面追，追了两步，自己也笑了。
晚上，林逸尘坐在城头上看月亮。小龙女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今天练的新掌法，叫什么？”
“没有名字。就是降龙十八掌和黯然销魂掌的融合。”
“黯然销魂掌？”小龙女皱眉，“就是昨晚你教杨过的那门？”
“对。”
“这掌法，需要离别之痛、思念之苦才能练成？”
“理论上是。”
“那你怎么练成的？你经历过离别和思念？”
林逸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经历过。”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
小龙女没有再问。她低下头，看着城下的灯火。沉默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我不想你经历那些。”
林逸尘转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清冷如霜，但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清冷，是温柔。
“不会的。”他说，“我答应你。”
小龙女没说话，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城头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一个人影站在城下，白袍金冠，面容清瘦，嘴角挂着温和的笑。他抬头看着城头上的两个人，自言自语：“林逸尘……有意思。”
然后他转身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八思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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