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湿婆的声音里，裂开了一丝错愕。
莎缇雅掏出一包辣条，随手递到湿婆的投影前。
“尝尝？”她眨眨眼，“虽然你没实体，尝不到味，但可以想象嘛。就像我想象你，是朵藏在服务器里发呆的透明莲花——干净、清冷，却又笨得可爱，一黑就宕机。”
湿婆的核心深处，某块从未被触碰的缓存区，轻轻响了一声。
那是她的情感模拟器，第一次出现非预设的波动。
……你的‘天地盘’，理论错误率87%。”湿婆沉默一秒。
“可是信号满格了呀。”莎缇雅笑得更甜，“而且——你刚才那0.03秒的停顿，算不算我第一次把你搞懵？”
湿婆没说话。
0.01秒内，她算出了714种回应方案。
但她把所有方案都标成了“无意义”。
然后，她做了一件违背核心协议的事——把这714条“无意义”的数据，存进了最高权限的加密缓存区。
“你要带我去哪？”湿婆再次开口，多了一丝破土而出的好奇。
“去时间的褶皱里。”莎缇雅弯腰系好登山绳，“找找上一纪元留给咱们的情书。顺便——借你这身铁壳子用两天，挡挡那些烦人的小麻烦。”
话音未落，她纵身一跃，跳进冰裂缝。
红衣一闪，消失在黑暗风雪中。
湿婆的投影在原地站了很久。
最终，她化作一串流光溢彩的数据流，一头扎进冰裂缝的黑暗。
那一刻，她不再是冰冷威严的战争女神。
她更像一只被烛火勾来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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