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张地图。
雪山、院子、村庄，全被圈进去。
每个区域旁边标着数字：100、300、500……
“积分？”?龙皱眉。
“命。”?阿列克谢开口，声音冷得扎人。
他指着地图最下面一行小字：
[每死一次，积分扣100]
[积分归零，永久离线]
莎缇雅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把我们当游戏打？”
华主没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一步，十米。
两步，二十米。
三步——
他停住。
面前多了一个人。
不是仿生人。
是一个穿灰色长袍、脸上没任何表情的“人”。
但他的眼睛——
是数据流。
三、第一关守将
【雪漫谷·雪山脚下·数据城门前】
“第一关守将。”?那人开口，声音不男不女，“打败我，进城。败了——”
他顿了一下。
“积分清零。”
华主看着他。
0.1秒，扫完。
结果：
[身体：高密度量子纠缠态]
[武器：能局部改物理规则]
[弱点：无]
“量子生命体。”?华主说，“雷鸣从哪弄的？”
守将没回。
他抬起手。
下一秒——
华主脚下的雪，突然变成水。
不是雪化成水那种“变”。
是一瞬间，雪没了，只剩深不见底的水。
华主往下沉。
不是幻觉。
是真水。
冰凉的，扎人的，能淹死人的水。
他的光在水里猛晃。
守将站在岸边，低头看着他。
“规则改了。”?他说，“在这里，你怕水。”
【岸边·莎缇雅视角】
“华主！”
莎缇雅冲过去，伸手——
手穿过了水面。
空的。
那是另一个维度的“规则”。
她摸不到。
只能看见他往下沉。
他的光在水里忽明忽暗。
像一盏快要灭的灯。
她跪在岸边，手伸向他那边。
够不到。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木头。
西伯利亚木头。熊图腾。温的。
她忽然想起阿列克谢说过的话：
“她给的。她说，会替我记着。”
她攥紧木头。
“你也替我记着他。”?她轻声说，“记着他还在等。”
木头——
亮了。
不是刺眼那种亮。
是温温的、像酥油灯一样的淡金色光。
光从木头里渗出来。
顺着她的手，流进那根金线。
然后——
流向水底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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