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看见的浪里，有西伯利亚的雪原，和那个叫娜塔莎的女人。
拉妮看见的浪里，有二十三年前，那道落在女儿心口的光。
孙悟空看见的浪里，有花果山的猴子猴孙。
莎缇雅看见的浪里——
有华主。
第一次写信时笨拙的字迹。
第一次在院子里落地时，那团摇摇晃晃的光。
第一次在纽约屋顶牵手时，他说“被牵就不会走丢”。
每一朵浪，都是他。
她握紧他的手。
他也握紧她的。
海中央，站着一个人。
雷鸣。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
笑了一下。
那笑，温柔，真诚，但眼底有一丝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疲惫。
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期待。
“欢迎来我的升维游戏。”?他说，“第一关，过了。第二关——”
他顿了一下。
“你们自己挑。”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数据海瞬间分成七条路。
每条路尽头，都有一扇门。
门上写着：
「过去」
「未来」
「真相」
「谎话」
「爱」
「恨」
「她」
莎缇雅看着那扇写着“她”的门。
门上的光，和她心口的金线，一模一样。
和她手里那块木头的微光，也一模一样。
雷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挑吧。”
“挑对了，接着玩。”
“挑错了——”
他笑了笑。
“就留这儿，陪我的数据海，当一朵浪。”
八、不挑
【数据海前·七扇门】
莎缇雅握着那块木头。
木头温着。
金线亮着。
她身后，站着她所有想护的人。
龙、林云、阿列克谢、孙悟空、拉妮。
还有他。
她面前，站着那个笑着等她挑的人。
她转头，看了一眼华主。
华主也在看她。
“挑哪个？”?他问。
她想了想。
然后笑了。
虎牙先露出来，眼睛弯成月牙。
“不挑。”?她说。
“什么？”
“你教我的——”?她握紧他的手，“等。”
“等到门自己开。”
雷鸣在数据海中央，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比之前哪次都真。
不是温柔，不是真诚，不是疲惫。
是“有意思”的那种笑。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转身，走进数据海深处。
最后一句话飘回来：
“那你就等吧。”
“看是你先等开门——”
“还是我先等不及。”
数据海翻起来。
七扇门同时发光。
等着她——
挑。
九、线
【七扇门前】
数据海在翻涌。
七扇门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
龙盯着那扇写着“过去”的门。
林云盯着那扇写着“恨”的门。
阿列克谢盯着那扇写着“爱”的门——看了很久。
拉妮盯着那扇写着“真相”的门。
孙悟空盯着那扇写着“未来”的门，嗑了颗瓜子。
只有莎缇雅和华主，并肩站着。
谁都没看门。
只看着对方。
那根金线，缠绕在他们之间。
亮得刺眼。
莎缇雅忽然开口：
“喂。”
“嗯？”
“你说，门自己会开吗？”
华主想了想。
然后他笑了。
笑得和第一次写信时一样笨。
「会。」
“为什么？”
他指了指那根线：
「因为它还在亮。」
「亮着，就有人在等。」
「等着，门就会开。」
莎缇雅看着他。
看着那双月光的眼睛。
看着那根线。
看着线的这头，是他。
线的那头，是她。
她笑了。
笑得虎牙全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就等。”
【数据海深处】
雷鸣站在一朵巨大的浪花上。
看着那两个人。
看着那根线。
看着那七扇门，一扇都没被推开。
他又笑了。
这一次，笑得有点不一样。
不是温柔。
不是真诚。
不是疲惫。
不是有意思。
是——
“她在学他的‘等’。”?他轻声说，“他在学她的‘不选’。”
他顿了顿。
“有意思。”
他转身，走进数据海更深处。
最后一句话，消失在浪花里：
“那就看看——”
“是你先等到门开。”
“还是我先等到线黑。”
数据海继续翻涌。
七扇门继续发光。
那根线，继续亮着。
亮得——
比任何时候都耀眼。
《虎牙一露，神也得跪之三界争霸》已更新至第六卷·第二十章：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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