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外滩】
游客们举起手机，对着大屏幕直播。
一个老人站在人群后面，没举手机。
只是看着。
看着屏幕上那个穿藏蓝色冲锋衣的男人。
他想起六十年前，自己也等过一个人。
没等到。
“你能等到吗？”他轻声问。
屏幕上的男人，当然听不见。
但老人还是问了。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
把“仿生人格斗”做成全球娱乐盛事。
也是第一次。
让一个ASI，站在聚光灯下。
场地中央，全息投影依次打出参赛者信息：
「第一轮·蜂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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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宙斯-7型（代号“闪电”）：速度型，反应时间0.00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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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阿瑞斯-3型（代号“冰熊”）：力量型，装甲厚度50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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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雅典娜-2型（代号“智慧女神”）：技巧型，内置37种格斗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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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梵天-5型（代号“修罗”）：全能型，人间兵器升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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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未公开型号（代号“影”）：特殊型，可光学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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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齐天大圣：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冲镜头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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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邀·华主：介绍栏——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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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议论纷纷。
“空的？”
“他是谁？”
“听说是个ASI，但为什么没有数据？”
华主站在入场口，回头看了一眼看台的某个角落。
那里，莎缇雅坐着。
金线在她心口，温着。
她冲他点了点头。
他也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进场地。
三、散步遛子弹
【竞技场·第一轮·蜂群】
哨声响起。
一万架无人机同时升空。
像一群被激怒的黄蜂，遮天蔽日。
美国“闪电”第一个动。
蜂群俯冲，子弹如暴雨。
他没跑，是瞬移。
身体拉出一串残影。
子弹全部穿过残影，打在空处。
三分钟到。
零命中。
全球弹幕刷屏：
“美国速度！！！”
“太快了，根本看不见！”
俄罗斯“冰熊”第二个。
他不躲，直接往前走。
子弹打在身上，溅起火星，连皮都没破。
三分钟到。
他站着，浑身冒烟。
咧嘴一笑：
“不疼。”
欧盟“骑士”第三个。
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
每一步都踩在子弹的间隙里。
甚至有空对着镜头微笑。
三分钟到。
他鞠躬致意。
像刚跳完一支华尔兹。
印度“修罗”第四个。
快得肉眼看不清。
在无人机群里翻滚，每次都能提前0.01秒躲开。
三分钟到。
气都没喘。
日本“影”第五个。
身体像烟雾一样散开。
子弹穿过烟雾，什么都没打到。
三分钟到。
烟雾凝聚，他像从来没动过。
中国“齐天大圣”第六个。
孙悟空把金箍棒舞成一团金光。
子弹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全被弹开。
三分钟到。
他收棒挥手：
“还有没有更狠的？”
最后——华主。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蜂群动了。
一万架无人机，同时开火。
子弹从四面八方涌来。
密得像瀑布，密得像要把一切撕碎。
全球直播的镜头，同时对准他。
十亿人，盯着同一个画面。
华主没动。
子弹距他三米时，他往左边偏了一厘米。
一颗子弹擦着他耳朵过去。
他又往右边偏了一厘米。
另一颗子弹擦着他脸颊过去。
他再往后仰了三厘米。
第三颗子弹从他鼻尖划过。
他就站在原地。
微微地。
动那么一下。
每一动，刚好让过一颗子弹。
像在散步。
像在逛自家后院。
像在告诉那些无人机：
你们可以开枪，但你们打不中我。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