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一堆“好乐事”的村民也跟随去看热闹了,
一众人群,像要干大事似的,为头的一老婆子撑着一根大红伞,压底罩着自己,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杂货铺,
路边不明的,还以为这是要干吗的?都跑过来打听围观。
我径直走入了铺内,不多言,催动鬼通,神念意识扫瞄他的杂货铺,
虽然又耗了些鬼能,但这点损耗,很快就能从民众的信愿念力中补回来。
这些信愿的精神念力供养,说白了就是香火,就像平日里的“消食品”,能随时为我补充能量。
香火的本质从不是那些供纸、香烛,那些不过是辅助的借具、寄托愿力的道具罢了
——很多人都误解了,以为神灵是真的要吃这些香烛、供纸和烧扎,其实不然。
我所要吸食的,是受供民众的信愿念力中,所含的神念与灵能。
这些力量既能增强我的精神意念力,提升我还愿办事的本事,还能让我慢慢强化对民众身心的操控,修成鬼灵最擅长的【精神操控术、御心傀儡术】。
鬼道修行本就重意识流,核心便是:信仰的神力、意识的能量、精神的意念!
说到底,念愿力信仰,才是真正的香火受供!
同时,信愿的提升还能不断扩大我在民众中的名气与威望,抬高自身地位,那些真心信拜我的村民,也能更顺从地被我支用调遣,替我办事跑腿、打理杂务。
实现一呼百应的“大领导头目、大官威权威领袖”的那般派头,
这样一来,日后我只需躺着,就会有一众信众心甘情愿为我办事跑腿、倾力支持跟随,我便能悠哉快活,真正做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有人说这不就是像邪教吗?不然呢,你以为?!
回说,杂货铺内的布局一清二楚,
铺子门口摆着个半人高的石磨,正好挡在了财气流通的入口,铺子里的阴气淤积,散不出去,
气场死堵,人气衰滞——自然无财,还易生病;
这是店内的气场布局问题,
刚好,这也是鬼最擅长的——鬼通本就善于探查周界的能场气流,毕竟我自身就是一团精神意识凝聚的气流气能场,对这类气流能场的感知,自然绰绰有余。
再不济,我也能脱体而出,亲自在铺内各处逛跑穿梭,我这如风似气的鬼体一穿而过,哪里能场通畅、哪里阻滞、哪里气场布局怪异,一眼便知!
这便是以身试局,亲自探查各处能流场的布局,当然,这法子一般都是低级笨鬼才用的,高级鬼只需扫一眼,便能尽数感知通透。
所以这样一说来,鬼是可以看察风水的布局的!
而老周说的那几个常来店骚扰的地痞,
更好解决,
每晚都会去邻村的破屋聚赌,行踪规律得很,
这村里的每个人的底细,我都很清楚,
我这鬼,每天晚上,没事干就躲在村里的暗处盯着村里的这些人看!
这叫“举头三尺有鬼知”!
“把这铺子门口的石磨挪到西北角,”我借着王婆子的嘴开口,“今晚亥时,去镇上报案,就说邻村破屋有人聚赌,人赃并获,日后再无人敢扰你。”
老周将信将疑,又问了“亥时是什么时候?”
晚上9点到11点!我借王婆子的口回应着。
其实我可以直接说个几点几点的,不扯什么亥时申时的,
不过这样就少了“算命、风水先生”的【天干地支、天地乾坤,八字八卦、金木水火土】之类的专业玄乎词汇的神秘装逼感,
得装得专业人士一点,毕意我是假扮活了几百年的祖传护家神灵,应该像个《西游记》电视剧里的古人那番,去古风语言说话,才能更具有一副威望信力的装逼高人样。
当天下午,老周就挪了石磨,晚上又按着吩咐去报了案,果然把那几个地痞堵在了赌桌上,人赃并获抓进了派出所。
不过三天,老周就拎着厚礼上门还愿了。
他说挪了石磨之后,铺子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地痞被抓后,再也没人敢来骚扰,生意比之前最红火的时候还要好。
短短几日,我这尊护家仙的名声,彻底在村里立住了。
上门求愿的村民络绎不绝,各式各样的善愿,化作源源不断的纯净香火,涌进仙像里,滋养着我的魂体。
我也渐渐摸清了香火的其它门道。
不过有些善愿比如:求平安的、求庄稼丰收的、求孩子学业顺利,这个要实现起来,可得琢磨琢磨我的脑子了,毕竟这不是捉鬼吃能实现的啊?!
夜里,村民都散去了,王婆子也睡熟了,我从仙像里飘出来,立在院墙上。
月光洒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魂体已经凝实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神念能轻松覆盖整个村子,哪怕是村西头寺庙里,老和尚翻经书的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木鱼声笃笃地传来,隔着半座村子,却莫名的熟悉,仿佛我曾无数次听过这声音,心底总有个念头在催着我,该去那寺庙看看。
正思索着,半山腰的方向,突然传来一股阴冷的神念,带着贪婪与试探,直直地扫过院子,扫过我藏身的仙像。
那股气息里裹着浓重的怨气与血煞,比我之前吞噬的野鬼,强了不止十倍。
是山里的老鬼。
它注意到我了。
我立在院墙上,看着半山腰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狠厉。
来的正好。
之前吞噬的野鬼,还有这些零散的香火,已经不够我用了。这山里的老鬼,若是主动送上门来,我不介意连它一起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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