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陈勇之后，凶辰会在城南彻底再无半点杂音。
黄浩带着人把所有场子重新梳理一遍，该规范的规范，该清退的清退，往日赵虎、张强留下的乌烟瘴气一扫而空。街面上的混混见到凶辰会的人，要么绕道走，要么客客气气打招呼，再也没人敢随意挑衅。
林辰带着陈勇在几条街转了一圈，算是正式亮明关系。
陈勇本就是城南出了名的狠人，如今归顺林辰，消息一传出去，不少还在观望的零散混子纷纷主动上门投靠，半天功夫，又添了十几个可用之人。
回到台球室，黄浩拿着新账本快步走来，脸色有些为难：
“辰哥，现在场子是多了，可每月流水也就十几万，除去兄弟开销、场地修补、打点费用，剩不下多少。周老虎那边人多枪杂，真要硬碰硬，光靠这点钱撑不了太久。”
林辰接过账本翻了两页，心里有数。
小赌场、棋牌室、网吧，都是小打小闹，来钱慢、风险高，撑不起一个真正的势力。
“张强以前除了这些，还做什么生意？”
“他……跟城北那边合伙跑过灰色货运。”黄浩压低声音，“就是半夜从港口拉一批禁运品、外来烟酒、高仿货，绕开检查进城，转手一卖利润翻几倍。不过线路都握在周老虎手里，张强只是个下游分点。”
林辰眼神微动。
灰色货运，来钱快、量大，而且能快速搭上城外渠道，正是他现在需要的稳定财源。
“线路是谁在管？”
“一个叫老鬼的，专门负责带路、绕卡、联系货主，以前跟张强走得近，现在应该还在城南一带。”
林辰当即下令：“去找人，把老鬼带过来。”
没过半小时，老鬼就被陈勇“请”了进来。
这人四十多岁，精瘦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夜路的，进门就腿软，不停拱手：
“辰哥，我就是个带路的，没得罪过您啊……”
“张强的货运线，你还能不能跑？”林辰开门见山。
老鬼一愣，随即苦着脸：“以前能跑，可现在线路都在周老虎手里，他一句话，我敢拉货就敢把我扔江里。而且货主、港口关系全是城北的人，我一个小角色根本搭不上。”
“从今天起，线路我来保，人我来撑，你只负责开车、带路、找货。”林辰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底气，“赚的钱，你拿三成，凶辰会拿七成。出了事，我扛。”
老鬼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贪意。
跑货运的利润有多高，他比谁都清楚。
可他也怕周老虎报复，迟疑道：“辰哥，周老虎那边……”
“三日后，我会去城北收拾他。”林辰淡淡道，“在那之前，你先把线路摸清，准备好车和人手。等我摆平城北，这条线，就归城南，归凶辰会。”
老鬼看着林辰笃定的眼神，又想到他一招废张强、以一敌二十的凶名，咬牙一横：
“行！辰哥我信你！我这就去准备！今晚就能先跑一趟短途试水！”
“去吧。”林辰挥挥手，“陈勇，你带四个人跟着老鬼，保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