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城南老街已经彻底苏醒。
陈勇按照林辰吩咐,从八十多号人里精挑细选了二十名最能打、最忠心、且无家累的悍卒,个个精神紧绷,腰间藏着橡胶棍与短匕,整齐站在台球室院内,气势慑人。
林辰缓步走出,扫过众人一眼,淡淡开口:
“今日去城北,只办一件事——服者留,逆者废。谁若敢乱杀无辜、趁机劫掠,休怪我刑堂无情。”
“是!”
二十人齐声应喝,声震小院。
就在队伍即将出发之际,放哨的小弟快步跑回,神色凝重:
“辰哥,街口发现几个生面孔,鬼鬼祟祟盯着咱们院子,已经转悠好几圈了,像是城北过来的探子。”
“哦?”林辰眉梢微挑,“周老虎倒是沉不住气,还没等我上门,先派人来试探了。”
陈勇当即怒目一横:“辰哥,我去把人抓过来!”
“不用。”林辰抬手拦住,“让他们看,让他们记,把我带二十人去城北的消息,原封不动带回去。”
他就是要故意示弱,让周老虎和那个李老以为自己狂妄轻敌,放松警惕。
骄兵之计,自古通用。
探子果然没敢久留,远远偷拍几张照片,便匆匆驱车往城北逃去。
同一时间,城北茶楼内。
周老虎看着手下传回来的消息,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这林辰真是不知死活!就带二十个人,也敢闯我城北大本营?简直是来送死!”
站在一旁的秃子、刀龙也纷纷附和:
“虎哥威武!这次一定把这小子留在城北,一雪前耻!”
只有那位李老,眉头微微皱起,摸着腰间古玉,神色有些疑虑:
“此事不对劲。这林辰身怀凶煞功法,心智绝非鲁莽之辈,明知道我们有百余人埋伏,还只带二十人前来……必有蹊跷。”
周老虎不以为意:“李老您就是太谨慎了!年轻人有点本事,难免狂妄自大,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等会儿进了茶楼,咱们前后门一封,就算他是猛虎,也得乖乖趴下!”
李老沉吟片刻,不再多言,只是将桃木剑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