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汴梁城南校场演武,岳飞沥泉枪威震群雄。
林冲、关胜、石宝、方杰等好汉轮番切磋,各显神通。
南北义军与朝廷官军,尽释前嫌,同心同德。
三军士气高涨,个个摩拳擦掌,只待宗泽号令,便要出兵破金。
那蔡京、高俅二贼,眼见义军声势日盛,军心难撼。
二人恨得咬牙切齿,寝食难安,坐立不宁。
他们竟在暗中使出阴毒招数,妄图搅乱抗金大局,除掉心头大患。
原来二贼闭门密谋,想出一条毒计。
他们花重金收买了十数个市井泼皮、无赖闲汉。
让这些人乔装成商贩、乞丐,在汴梁城内四处游荡。
整日在大街小巷、茶坊酒肆,散布恶毒谣言。
胡说宋江、方腊暗中勾结金兀术,私通书信。
还谎称二人约定里应外合,攻破汴梁,劫掠百姓财物。
为了让谣言更逼真,二贼还伪造了一封义军通敌的书信。
谎称是从义军营中截获,故意让流言传遍全城,混淆视听。
不过三五日,这谣言便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市井小民窃窃私语,不敢声张。
后来竟传到守城官军耳中,连不少联军将士也有所耳闻。
虽说多数好汉不信这等鬼话,深知头领们忠心报国。
可人心隔肚皮,难免有士卒心生疑虑,暗自嘀咕。
原本和睦融洽的军营之中,渐渐泛起一丝猜忌。
军心隐隐有动摇之兆,这正是蔡京、高俅想要的结果。
这日,宋江、方腊正与宗泽、岳飞商议御敌部署。
几人正谈得投入,只见吴用手摇羽扇,面色凝重地步入帐中。
他压低声音,急声道:“二位头领、老帅,大事不妙!”
“城内奸臣散布谣言,说我等私通金贼,意图谋反!”
“如今流言四起,不仅百姓议论纷纷,就连我军士卒也多有疑虑。”
“若不早日揭穿此计,军心一散,抗金大业便要毁于一旦!”
宗泽闻言,气得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奸贼竟敢如此歹毒!”
“国难当头,不思御敌,反倒挑拨离间,祸乱军心,当真该杀!”
岳飞亦是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沉声道:“这谣言看似细微,却能瓦解军心。”
“万万不可小觑,必须尽快查清源头,揭穿真相,安抚军心。”
宋江长叹一声,满脸悲愤:“我等一心报国,鞠躬尽瘁。”
“竟遭如此污蔑,实在可恨!只是无凭无据,难以自证清白啊。”
吴用微微一笑,羽扇轻摇,胸有成竹道:“头领莫忧。”
“区区谣言,何足惧哉?吴某已有一计,可破此局!”
“不仅能揭穿奸臣毒计,还能让百姓认清二贼真面目,彻底稳固军心!”
众人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围拢上前,急问计策详情。
吴用压低声音,将心中反间计细细道来:“此计需神行太保戴宗、鼓上蚤时迁二人出力。”
“二人乔装潜入城内,暗中追查散布谣言的泼皮无赖。”
“顺藤摸瓜,抓获奸臣爪牙,搜出伪造书信的底稿与信物。”
“再当众揭穿真相,坐实蔡京、高俅的阴谋,让他们百口莫辩!”
众人听罢,连连称妙,都赞吴用足智多谋。
宋江当即传令,召戴宗、时迁入帐听令。
不多时,二人快步入内,神色恭敬。
戴宗头戴斗笠,身背包裹,一双快腿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神力。
他乃是梁山日行八百里的神行太保,速度无人能及。
时迁身材瘦小,尖嘴猴腮,步履轻盈如猫。
一身飞檐走壁的绝技,天下无双,人称鼓上蚤。
二人齐声拱手,高声道:“哥哥唤我等,有何吩咐?”
宋江将奸臣造谣、污蔑义军通敌之事,细细说给二人听。
吴用接着补充道:“戴院长、时迁兄弟,此番需你二人乔装潜入汴梁城。”
“暗中盯梢那些散布谣言的泼皮,务必擒住为首的爪牙。”
“搜出伪造书信的证据,切记小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时迁拍着胸脯,嬉笑道:“先生放心,这点小事包在俺身上!”
“那伙泼皮无赖的踪迹,逃不过俺的眼睛,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戴宗亦沉声道:“俺定速去速回,将人证物证一并带回。”
“揭穿奸贼嘴脸,还我义军清白,稳固军心!”
当夜,月色昏暗,乌云遮天,寒风刺骨,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戴宗、时迁换上百姓衣衫,乔装成货郎与乞丐。
他们避开城门禁军的盘查,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潜入汴梁城。
二人分工行事,各司其职,绝不拖沓。
戴宗在大街小巷巡查,紧盯那些散布谣言的闲汉,跟踪他们的踪迹。
时迁则施展飞檐走壁的绝技,翻墙越脊,潜入蔡京、高俅府外的偏院。
他要探查奸臣爪牙的藏身之处,摸清他们的底细。
不多时,戴宗在城内最大的茶坊“聚贤楼”外,有了发现。
他撞见三个泼皮,正围在一处,口沫横飞地散播义军通敌的谣言。
身边围了不少百姓,听得津津有味,还有人低声议论,半信半疑。
戴宗不动声色,悄悄躲在暗处,紧紧盯住这三个泼皮。
待三人散播完谣言,嬉笑着散场,戴宗一路尾随,跟至一条偏僻小巷。
与此同时,时迁也摸清了底细。
这伙泼皮的头目,乃是高俅府中的管事李狗儿。
此人专门负责散播谣言,就藏在这条巷内的一处民宅之中。
戴宗见状,不再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三个泼皮去路。
他厉声喝道:“尔等受奸臣指使,造谣生事,扰乱军心!”
“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泼皮们大惊失色,转头见只有戴宗一人,顿时凶相毕露。
他们抄起路边的棍棒,就朝戴宗劈头打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戴宗冷笑一声,不屑一顾,当即施展神行术。
身形快如闪电,左闪右避,泼皮们的棍棒,连他衣角都碰不着。
紧接着,戴宗反手一拳,正中为首泼皮面门。
打得那人鼻血直流,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他又抬腿横扫,一脚一个,踹飞另外两个泼皮。
不过三五回合,便将三个泼皮死死制服,用绳索捆作一团,动弹不得。
此时,时迁从墙头跃下,轻手轻脚来到戴宗身边,低声道:“院长。”
“李狗儿就在屋内,伪造的书信底稿和高俅赏赐的银两,都在里面!”
二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悄悄摸至屋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