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凡人清扫庭院里的落叶，没有愤怒，没有喜悦，只有理所当然。
这种漠视，让他们这些自诩为神明的至尊，都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我靠……”
圣城之内，庞博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脸色有些发白，“叶子……那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叶凡紧紧攥着拳头，他想到了被黑暗动乱吞噬的无数生灵，想到了那些在绝望中死去的凡人，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不管它是什么，它……不该存在。”
……
完美世界，界海之上。
浪涛汹涌，拍打着堤坝，每一朵浪花，都代表着一个残破的宇宙。
几位仙王巨头并肩而立，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黑影的本质，吾等竟无法窥探分毫。”一位仙王沉声道，他的法眼能洞穿纪元更迭，此刻却在那黑影面前失效了。
石村，柳神的一根枝条轻轻摇曳，翠绿的霞光流转。
“它的气息很诡异……不属于我们认知的任何体系，更像是……某种规则的具象化。”
“管他什么规则！”
石昊摩拳擦掌，双眼放光，浑身战血都在沸腾，“打一架不就知道了？！奶都喝完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充满了无穷的战意。
……
诛仙世界，青云门，通天峰。
玉清殿前，道玄真人手持诛仙古剑，感受着剑身传来的阵阵寒意，脸色铁青。
“此等邪魔，若是降临我界……恐怕，诛仙剑阵也……”
他不敢想下去。
水麒麟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咆哮。
而遥远的蛮荒圣殿，鬼王负手而立，看着那渐渐消散的黑影，眼中却闪烁着贪婪与狂热。
“神？魔？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若本王能拥有此等伟力，何愁大业不成？！”
河阳城，张小凡坐在自己的小摊前，握着烧火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想起了草庙村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那些无辜死去的村民。
猎拔星的覆灭，与他记忆中的那一幕，何其相似？
生命的脆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
就在诸天强者因这黑影而心神不宁之时，死神世界，无形帝国。
蓝染惣右介坐在王座之上，镜花水月轻轻颤动，他那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脸上，此刻却找不到一丝笑意。
“无法解析，无法感知，甚至……连记忆都在被某种力量模糊……”
他发现，自己越是想回忆那黑影的细节，脑海中的印象就越是淡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抹去它存在的痕-迹。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
斗破苍穹，魂界。
“斗帝……？”
魂天帝看着那黑屏的画面，喃喃自语，随即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不……这绝不是斗帝能拥有的力量。”
他穷尽一生所追求的境界，在那黑影面前，恐怕连蝼蚁都算不上。
这让他感到了荒谬，更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萧炎站在星陨阁上，脸色凝重，异火在他体内翻腾不休，似乎也在表达着不安。
“老师……看来，我们的脚步，必须要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