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终于轮到陈欣领食物了。
他看向站在人后正在对着相机摆造型的大人物,结果让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居然是个女的,还是个很年轻的白人金发美女!
美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她出现在某个会所里,你立刻就会明白,这个场子绝不是你能消费得起的。
陈欣心里那个痒哟。
他嘿嘿一笑,痴汉般的露出贪婪和猥琐的目光。
我勒个去,要是能娶到这样女人当老婆,我愿意把自己肋骨拆下来给她煲汤喝。
“收敛点兄弟,你的小帐篷都撑起来了。”
陈欣一惊,忙低头看,结果发现被耍了。
你妹的,有病啊!
陈欣瞪回头了一眼,忽然觉得这脸上贴着创可贴的黑哥有点眼熟。
仔细一想。
我尼玛,这家伙不正是昨晚那淫窝里办事的黑哥么!
陈欣又是一惊。
他一直排后身后的么?他没认出我吧?
有点心虚,先走为上。
身后,卢的声音继续响起。
“光看有个屁用,有种的今晚摸到她床上去,真刀真枪的告诉她,什么叫男人!”
“别吹牛了卢,听说你昨晚遭遇抢劫,被吓得都不举了,你还能干那事么?”
“闭上你的臭嘴丁丁,医生说了我没有问题。那两个该死的家伙,野狼帮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陈欣加快步伐离开。
他想不通,怎么是两个人呢?难道那晚还有高手?
野狼帮又是什么鬼?听起来像个帮派。
可能那个淫窝是野狼帮在控制的?
我砸了他们的厂子又抢了他们的钱,所以黑哥说他们不会放过我。
还好我一直带着悍匪帽,那黑哥都没认出来我,想必野狼帮想找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松了一口气的陈欣吃着免费食物,开始思考今晚的行动。
夜幕降临,流浪者营地逐渐热闹起来。
卢的日子过得不错,喝着啤酒跟一群狐朋狗友聚在路灯下吹牛逼。
这时候,野狼帮的何塞来找卢。
何塞的样子比卢更惨,他的鼻梁断了,脑袋上缠着绷带。
“兄弟,听说你被吓软了?”
“去你妈的何塞,医生说我没有问题,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卢做出解裤带的动作,惹得狐朋狗友们一阵哄笑。
“那个女人呢,我来带她走。”
“在帐篷里,睡得像个死猪一样。”
何塞拉开卢说的帐篷,里面确实躺了一个熟睡着,浑身光溜溜的白人女子。
只是这绝美的酮体…。
何塞瞳孔地震,脸色大变!
这金发妞是谁?根本不是他那只傻乎乎的小野鸡。
这么漂亮的女人,该不会是哪个大佬的情人吧?
何塞脊背发凉。
在贝特街,美女可是稀有资源,没有实力的男人不配拥有。
这该死的卢,是做了坏事要栽赃给我么?
何塞立刻退出了帐篷。
“卢!你特么到底做了什么?”
“好吧好吧,反正你把她当做补偿送给我了,我就请我的兄弟们一起玩一玩咯。”
卢说了实话,但没有完全说。
他的那几位性饥渴兄弟差点把那个傻女人折腾死,那一晚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嘿!卢!这个女人是赔偿给你的?该死的!你居然问我们要钱!”
狐朋狗友们把卢围了起来,个个义愤填膺。
何塞大脑超负荷运作着。
他发现自己和卢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要么他在装傻。
要么,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帐篷里躺着一位绝美的金发女郎。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难道,她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
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这辈子也有机会能拥有如此绝色女人的么?
何塞的脑袋已经被荷尔蒙给控制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帐篷里的女人占为己有。
所以他不相信卢是在装傻。
实际上他认为卢也不用装,这家伙本来就很傻。
何塞决定将计就计,带这个女人走!
“嘿!卢!我们两清了!”
那边的卢依然被狐朋狗友们包围着。
何塞用一条毯子卷起女人走进了远处的黑暗之中。
晚上十点,陈欣的猎杀时刻又到了。
他给自己订了个目标。
赚到四百个感谢币就收手。
刚穿过一条街,看到前面的路灯下一个奇怪的人经过。
这家伙,肩上扛着个老大的东西,用毯子裹着,就漏出一双白皙的小腿。
这家伙竟然扛着个人,还是个女人!
陈欣又觉得这家伙的背影怎么有点熟悉。
思索一会他想起来了,是他,那个野狼帮淫窝的鸡头。
那他肩上的那个女人?
陈欣第一时间就想起那个冲他傻笑的可怜女人。
这家伙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今天还没开张,就拿你来个开门红吧。
陈欣悄悄地跟上去,最终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型营地,零零散散的只有七八个帐篷。
他在外面等了一会,结果对方进去就不出来了。
真是奇了怪了。
他应该在外面收钱啊,咋今天不做生意他自己玩?
陈欣懒得管那么多,拉开帐篷就进去了。
白色的灯光下,浑身光溜溜的何塞惊恐地看着陈欣。
陈欣今天依然带着悍匪帽。
然而让何塞一眼就认出的,恰恰就是这顶悍匪帽。
“卧槽,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