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秦妖月。
她看着那个躺在九百零一阶上、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少年，又看了看被抬下去、凄惨无比的金浩，再回想起一路上叶辰那些巧合到极点的意外……
许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唇角微扬，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叶辰……”
“你的‘运气’，还真是……”
“克敌制胜，无往不利啊。”
问心路考核，终于结束。
最终成绩：
叶辰，九百零一阶，优等，暂列第十。
苏清雪，七百三十五阶，优等，暂列前五十。
金浩，八百三十阶，良等，受伤昏迷，排名靠后。
当叶辰被执法弟子搀扶着走下问心路时，迎接他的是无数道复杂的目光。
震惊、疑惑、嫉妒、难以置信……
他勉强站直身体，对着高台方向感激地拱了拱手，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等候区，去找苏清雪。
苏清雪看到他，立刻跑了过来，扶住他，眼圈发红：“表哥，你没事吧？我、我听说你登了九百多阶……吓死我了……”
“没事……就是……累。”叶辰虚弱地摆摆手，靠在苏清雪身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高台。
秦妖月正看着他，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
秦妖月眼中带着深意。
叶辰眼中只有疲惫和茫然。
旋即，他低下头，在苏清雪的搀扶下，慢慢离开。
背影，依旧狼狈。
但此刻，再无人敢将他视为一个纯粹的、可以随意揉捏的废物。
高台上，白琉璃轻声对父亲道：“父亲，那个叶辰……很奇怪。”
白墨副院长抚须沉吟：“确实奇怪。但问心路做不得假。或许，此子身上，有我等未能看透的隐秘。琉璃，你多留意一下。还有那个苏清雪，玄阴之体，是个好苗子，可适当关照。”
“是，父亲。”白琉璃点头，看向叶辰离去的方向，清澈的眸子里，好奇之色更浓。
秦妖月也起身，对白墨等人告辞，带着冯老离去。
转身的刹那，她脸上的平静被一抹玩味的笑容取代。
“问心路，心魔劫都对你无效？”
“叶辰，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下一关，悟道碑……让我看看，你的悟性，是否也和运气一样，如此……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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