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叶辰被白琉璃领到白墨的书房。
书房宽敞简洁,满墙书架,飘着墨香。白墨坐在书案后,正在批阅卷宗。
“副院长,叶辰带到。”白琉璃轻声道。
白墨抬头,目光落在叶辰身上。平静,但仿佛能看透一切。
叶辰紧张行礼:“弟子叶辰,见过副院长。”
“坐。”白墨放下笔。
叶辰拘谨地坐下半个屁股。
“昨夜寒潭之事,你可知晓多少?”白墨开门见山。
叶辰茫然:“弟子不太清楚。就是听到动静,过去看看,结果看到好多人在打架,弟子吓坏了,赶紧拉着表妹跑了。”
“那竹简残页,从何而来?”
“扫地时捡的。”叶辰老实回答,“在传功堂后院墙根下,和一块破铁片一起。弟子觉得冰凉,就收着了。”
“铁片呢?”
叶辰掏出铁片,双手奉上。
白墨接过,端详片刻,指尖灵力注入。铁片依旧毫无反应。
“凡铁。”他放下铁片,看向叶辰,“你可知,昨夜若非那竹简残页,你表妹苏清雪,恐有性命之忧?”
叶辰“脸色发白”:“啊?这么严重?弟子不知道啊!就是看那竹简发光,胡乱扔出去的。”
白墨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道:“你表妹体质特殊,非寻常玄阴之体。昨夜寒潭异动,皆因她而起。”
叶辰急切道:“那清雪她会不会有事?副院长,您一定要救救她!”
“暂无大碍。”白墨缓缓道,“但她体内寒气,需特定环境疏导。寒潭虽已冰封,但其散发的阴寒之气,对她修炼有益。我已安排,让她暂住寒潭附近‘冰凝小筑’,由琉璃照看。”
叶辰松口气:“多谢副院长!多谢白师姐!”
“至于你,”白墨话锋一转,“你屡次牵扯进这些事端,是巧合,还是另有缘由?”
叶辰“苦笑”:“副院长明鉴,弟子就是运气差,老碰到这些事……弟子保证,以后一定老老实实扫地,绝不多管闲事!”
白墨不置可否,从抽屉里取出一枚白色玉牌,递给叶辰。
“这是内门藏书阁一层通行令。每月可进入一次,每次一个时辰。你修为虽低,但心性尚可,多读点书,没坏处。”
叶辰惊喜接过:“谢副院长!”
“去吧。记住,勤修苦练,少惹是非。”白墨摆摆手。
叶辰恭敬退下。
出了书房,白琉璃送他一段。
“叶辰师弟,清雪师妹在冰凝小筑很安全,你不必担心。”白琉璃柔声道,“父亲给你通行令,是看好你。莫要辜负。”
“弟子明白。”叶辰感激道。
离开副院长住处,叶辰掂了掂手里的玉牌。
内门藏书阁?倒是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关于冰魄神脉或铁片的线索。
不过眼下,有更紧迫的事。
黄班小比决赛,午时开始。
回到丁字区,李二狗和王铁柱早就等着了。
“叶师兄!你回来了!”李二狗迎上来,“副院长没为难你吧?”
“没有,还给了个牌子。”叶辰晃了晃玉牌。
“内门藏书阁通行令?!”李二狗瞪大眼睛,“叶师兄,你要发达了!”
王铁柱憨笑:“俺就说叶辰兄弟有出息!”
“别说这个了,小比决赛什么情况?”叶辰问。
“决赛就剩八个人,分成两组,每组四人混战,最后留下的两人进决胜局。”李二狗快速道,“你和韩立,还有另外两个炼体六重,分在一组。”
“又是炼体六重。”叶辰叹气,“我这点修为,不够看啊。”
“叶师兄,靠你了!”李二狗握拳。
午时,演武坪。
周教习和几位教习坐在台上。台下围满了黄班弟子,甚至有几个其他班的人来看热闹。
叶辰上台。同组的,除了韩立,还有两个炼体六重,一个用刀,一个用拳,眼神不善。
韩立抱着木剑,站在角落,闭目养神。
“开始!”
用刀的炼体六重狞笑一声,直接扑向叶辰。用拳的默契地封住叶辰退路。
叶辰慌忙后退,抓起木盾。
刀光斩在木盾上,木屑纷飞。
拳风袭来,叶辰矮身躲过,脚下一滑,向旁边滚去。
“哪里跑!”用刀的追来。
叶辰“手忙脚乱”中,抓起地上一把沙土,向后撒去。
用刀的下意识闭眼。沙土迷眼,动作一滞。
叶辰趁机一脚踢向他小腿。
用刀的怒喝,挥刀下斩。
叶辰惊叫缩脚,手里的木盾脱手砸向用拳的面门。
用拳的一拳轰碎木盾,但碎片溅开,有几片打在他眼睛上。
“啊!”用拳的捂眼后退。
用刀的抹掉脸上沙土,正要再上,脚下忽然踩中一块不知谁掉的碎木。
木片滚动,他脚下一滑,身体失衡。
韩立不知何时动了。
木剑如电,点在他手腕。
“当啷!”
木刀脱手。
韩立回身一脚,将他踢下擂台。
用拳的刚睁开眼,就见韩立木剑已到咽喉。
他脸色一白,咬牙跳下擂台。
转眼间,台上只剩叶辰和韩立。
叶辰气喘吁吁,手里只剩半截木棍。
韩立收剑,看着他。
“还打吗?”叶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