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韩立道，“他们在找一切与上古冰系传承有关的东西。包括某些特殊体质的人。”
叶辰心头一跳。
特殊体质？是指苏清雪？
“韩师兄知道他们在哪活动吗？”
“城西鬼市，偶尔有他们的踪迹。”韩立看着他，“你问太多了。”
叶辰讪笑：“就是随便问问。”
韩立不再多说，走到窗边。
“记住我的话。找到阵法，联系我。”
他翻窗而出，消失。
叶辰躺回床上，琢磨。
韩立的妹妹中寒毒，需要冰魄灵珠和完整阵法。北冥散修也在找冰系传承，可能盯上苏清雪。
这两条线，似乎能串起来。
“有点意思。”他闭眼。
第二天，清理腐心藤。
化粪池边，恶臭熏天。腐心藤爬满篱笆，墨绿色的藤蔓上长满瘤状凸起，流着粘稠汁液。
钱管事捂着鼻子，远远站着。
“仔细清理！少一片叶子，扣五点贡献！”
叶辰苦着脸，戴上厚手套，拿起剪子。
刚剪几下，一只拳头大的黑斑毒蜘蛛，从藤蔓里“嗖”地窜出，直扑他面门。
叶辰惊叫后退，脚下踩中一块湿滑的苔藓。
“噗通！”
他摔倒在地，手里的剪子脱手飞出。
“咔嚓！”
剪子不偏不倚，剪断了腐心藤主茎旁边一根不起眼的、颜色略浅的细藤。
细藤断裂，喷出一股淡绿色的雾气。
雾气迅速扩散。
“不好！是瘴毒藤！快退！”钱管事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叶辰连滚爬爬往后跑。
绿色雾气蔓延，笼罩那片腐心藤。
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腐烂。
片刻，雾气散去。
那片腐心藤，全死了。连那只黑斑毒蜘蛛，也僵在地上，八脚朝天。
钱管事跑回来，看到这一幕，又惊又怒。
“你！你干了什么！”
“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叶辰惶恐，“是那只蜘蛛……”
“扣二十贡献点！不，三十点！”钱管事怒吼，“现在，立刻，去把死藤清走！然后给我去挑粪！挑满十大缸！”
“是。”叶辰垂头丧气。
清理死藤时，他在腐心藤根部，发现了几块暗红色的、拳头大小的块茎。
“腐心藤根？好像也是一味药材，虽然有毒，但处理得当能入药。”叶辰犹豫了一下，把块茎也收了起来。
挑粪是体力活。叶辰咬牙干了半天，才挑满五大缸。
钱管事嫌他慢，骂骂咧咧，但没再扣贡献点。
傍晚，叶辰浑身臭烘烘地回到丁字区。
李二狗捏着鼻子：“叶师兄，你掉粪坑了？”
“差不多。”叶辰苦笑。
洗完澡，换了衣服，他拿出那几块腐心藤根，又拿出之前捡的蜂王浆结晶。
“毒草根，加蜂王浆，好像能配一种低级解毒散？”叶辰回忆着赵瘸子提过的药方。
他尝试着处理块茎，挤出汁液，与蜂王浆结晶混合，搓成几粒黑乎乎的药丸。
“成了？”他闻了闻，有股怪味。
“先收着，说不定有用。”
他把药丸收好，躺下。
今天收获不错：蜂王浆结晶，腐心藤根，还有韩立的情报。
“鬼市……北冥散修……有空可以去看看。”
他闭眼，睡觉。
窗外，月色朦胧。
远处，冰凝小筑。
苏清雪周身寒气缭绕，眉心一点蓝光隐现。
白琉璃坐在一旁，眉头微蹙。
“清雪师妹，你体内的寒气，似乎越来越强了。”
苏清雪睁眼，茫然：“白师姐，我控制不住。”
“明日，我带你去找父亲。”白琉璃道。
夜色中，一道黑影掠过百草园上空，朝着学院外飞去。
方向，是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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