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够了。”云浅消失天际,声音从虚空传来,“本座从下界杀到第十重天,何时带过帮手?”
血狂跪地,重重磕头:“恭送大小姐!”
三千血衣卫齐跪:“恭送大小姐!”
云浅没回头。撕裂虚空,踏入万界夹缝。四周虚无,无光阴暗,只有永恒的寂静。前方,黑暗如孕育的心脏,每一次跳动让虚空颤抖。
她停在黑暗前。黑暗中无眼无嘴无脸,但能看见她。
“你来了。”意念传出,三百万年孤独。
云浅握刀柄:“你是我写的?”
“我是你的影子。”黑暗涌动,化模糊人形——与云浅一模一样,“你写【要有光】时,我就在。你轮回三百万年,我等你三百万年。你学会爱,我学会恨。你学会守护,我学会吞噬。你强一分,我强一分。你亮一分,我暗一分。”
“我们一体两面。你永远杀不死我——杀了我,你就是我。”
云浅沉默。这话听过,第十重天实验室,原始体也说过。
“本座不杀你。”收刀。
黑暗愣住:“那你要做什么?”
“接纳你。”云浅伸手,刺入黑暗,“就像接纳原始体。”
“你疯了?!”黑暗尖叫,“我是暗!是恨!是吞噬!接纳我,你会变怪物——”
“本座本来就是怪物。”云浅笑了,血泪横流,一百零八翼颤抖,“从坠楼那一刻,从压死魔族那一刻,从杀穿九重天那一刻——本座就是怪物。”
“但怪物,也可以选择。”
用力一握,黑暗炸裂,化无数光点涌入体内!
“轰——!!!”
气息炸裂,混沌业火暴涨万丈,一百零八翼进化三百六十翼,每片羽翼燃黑白两色火焰——光白,暗黑,光暗交织,身后化巨大太极图!
【叮!融合暗!杀神之体第七层——创世真身!解锁!】
【创世真身:掌控光暗,创造万物。攻击附带创世诅咒——可创造,可毁灭,可逆转因果,可改写命运!】
【叮!突破——大乘后期!】
【叮!光暗平衡重建!万界危机解除!】
云浅落地,立于万界虚空,三百六十翼缓缓收拢,黑白业火熄灭。低头看双手——左手光,右手暗,掌心各一道符文。
她笑了。比三百万年任何一次都灿烂。
转身,撕裂虚空。
“回家。”
声音消散在万界夹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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