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完全顾不上狼狈,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指着天幕发出了惊恐万状的嘶吼。
“乌巢!我的乌巢!快派重兵去守乌巢!”
袁绍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他以极其恐慌的语调对着田丰分析道:“孤之所以能压着曹阿瞒打,就是因为他的粮草和意志都已经到了极限!可这贾诩……他竟然一眼看穿了孤‘多谋少决’的致命弱点,并以此作为筹码去刺激曹操!”
袁绍捂着胸口,感觉心脏都要炸裂了:“他没有献计,但他给曹操注入了孤最缺少的决断力!这毒士的一张嘴,比十万大军还要锋利,他这是在诛孤的命啊!”
平行时空,官渡曹军大营。
同样处于相持阶段的曹操,正死死盯着手中那份见底的粮草账本。他刚刚拿起毛笔,准备写下全军退回许都的耻辱军令。
就在这时,光幕降临,重演了未来的那一幕。
看完贾诩的四胜之论,曹操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下一秒,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倚天剑,发出一声响彻营帐的狂笑。
“唰!”
寒光闪过,曹操一剑将案几上那卷准备下令退军的空白竹简劈成了两截!
“哈哈哈!好一个四胜之论!好一个决机胜绍!”
曹操激动得面色潮红,胸中那口郁结了半年的闷气被瞬间清空。他将倚天剑狠狠插在地上,对着闻声赶来的众将大声分析:“孤本已陷入迷茫,被这漫长的消耗战蒙蔽了双眼!是文和这番话,犹如九天神雷,劈开了孤心中的阴霾!打仗打到最后,拼的根本不是兵粮,而是主将敢不敢赌上一切的胆魄!”
大唐贞观年间,太极殿偏殿书房。
大唐名相房玄龄正伏在案头,提笔编撰着《晋书》的史料。
当他看到天幕上贾诩抛出“决机”二字时,房玄龄深邃的眼眸骤然收缩,握着狼毫笔的手指下意识地猛然发力。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坚硬的狼毫笔杆竟被他生生捏断,浓黑的墨汁瞬间染黑了他的手掌和名贵的宣纸。
“相持战的本质,就是主帅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施压!”房玄龄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扯过一块布帛擦拭着手上的墨迹,向着虚空叹息道,“曹操已经到了悬崖边缘,此时若是献上奇谋,不仅无用,反而会加重曹操的多疑。贾诩太懂这其中的门道了,他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扮演定海神针!”
房玄龄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敬佩:“在这最绝望的时刻,贾诩用最坚定的语气,最直白的对比,直接唤醒了曹操曾经纵横天下的自信。在主君迷茫时,能赋予其破釜沉舟的勇气,这才是谋士最高维度的护盘之举!”
【官渡之战,曹操听从贾诩之言,奇袭乌巢,烧毁袁绍粮草,最终以弱胜强,彻底奠定了北方霸主的地位。】
【但是,毒士的诛心之战,远远没有达到巅峰。】
【建安十六年,曹操挥师西征,在渭南遭遇了马超、韩遂统帅的十万西凉铁骑。西凉军骁勇异常,曹操苦战不胜,战局陷入泥潭。】
【此时,那个男人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不需要动用一兵一卒,不需要消耗一粒粮食。他只用了一根毛笔,几滴墨水,就让那支坚不可摧的西凉大军,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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