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呃呃呃!”
成百上千只鸭鹅发出了极其尖锐、杂乱无章的嘶鸣声,这声音直冲云霄,吵得周围街坊邻居心烦意乱,却极其完美地、不留一丝死角地,将地底下那沉闷而有节奏的打铁声,彻底掩盖得干干净净!
【地下烈火烹油,锻造着屠龙的兵刃;地上鸭鹅齐鸣,掩盖着造反的杀机!】
【在建文帝那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中,姚广孝硬生生用一群最吵闹的家禽,为朱棣打造出了一支足以武装数万大军的钢铁洪流!】
轰!
当这个极度疯狂、却又严丝合缝的物理外挂和极限伪装术被曝光时。
万界时空,无数的帝王将相、绝世智囊,全都在这一刻感觉后背窜起了一股直透天灵盖的寒意!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简直把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大明建文元年,北平燕王府密室。
正处于靖难起兵前夕、处于极度高压状态下的燕王朱棣,正与姚广孝在密室中紧张地对弈。
当看到天幕之上,那滴赤红的铁水烫穿苍穹,随后竟然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大的底牌、也是最要命的秘密,直接曝光给了全天下时!
朱棣捏着黑子的两根手指,猛地不受控制地发力。
“咔嚓”一声,那枚坚硬的云子竟然被他生生捏碎,石粉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冷汗,犹如瀑布般从这位铁血藩王的额头上滚落。
“老天!这……这等机密竟然大白于天下了!”
朱棣霍然起身,他死死盯着光幕,心脏狂跳如擂鼓,以一种极其惊悚却又带着狂热庆幸的语调向姚广孝剖析道:“大师!若是没有这天幕提前剧透,你这招暗度陈仓,简直是天衣无缝的鬼斧神工啊!”
朱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对姚广孝急智的极度震撼:“朝廷的暗探就在孤的府邸外日夜巡逻!他们竖起耳朵听动静,却只能听到满院子的鸭鹅乱叫!谁能想到,就在他们脚底下的数丈深处,孤的铁匠正在为他们打造催命的利刃?
激动过后,朱棣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厉声大喝:“传孤密令!既然天机已泄,金陵那个蠢侄子迟早会知道!立刻让地宫的铁匠三天三夜不许合眼,加快锻造!赶在朝廷反应过来之前,孤要让八百府军全副武装!”
天穹之上,打铁的轰鸣与鸭鹅的嘶鸣逐渐融合,化作了一曲极其怪诞却又令人胆寒的造反交响乐。
光幕的画面却陡然变得极其血腥与急促。
【兵器有了,盔甲有了。但这,需要时间去一件件打造。】
【建文帝不是傻子,他不会给朱棣从容准备的时间。】
【就在地宫的炉火还在熊熊燃烧之时,建文帝的削藩屠刀,终于重重地劈向了北平!】
【密旨下达,北平都指挥使张信,接到了立刻逮捕燕王朱棣的死命令!】
【屠刀悬颈,刀锋已经触碰到了朱棣的皮肤。】
【在这千钧一发、必死无疑的绝境中,那位黑衣宰相,即将展现出他那足以扭转乾坤的极限心理操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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