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身去,那绣着黑水玄龙的宽大帝王衣摆,在空旷的大殿地面上划出一道极其霸道的弧线。
“蚍蜉撼树!不知死活!”
嬴政背对着光幕,以大一统王朝缔造者的终极高度,发出了极其冷酷的降维打击论:“朕为何要废分封、立郡县、收天下之兵器聚之咸阳?就是为了凝聚这天下之力于中央!自古以来,以地方一隅之兵,妄图对抗大一统王朝的中央核心,无异于以卵击石!”
嬴政的眼中闪过一丝对姚广孝的失望与鄙夷:“这妖僧前期借着装疯卖傻、出其不意,确实耍了些漂亮的小聪明。但在这种令人绝望的国力体量差距面前,奇谋?兵法?皆是尘土!朝廷哪怕是用人命去填,也能把北平那座孤城给活活填平!这和尚不是在造反,他是在带着那个藩王找死!”
与此同时,大明洪武十五年,北平庆寿寺。
尚未向朱棣献上“白帽”、还在寺庙中蛰伏的姚广孝本尊。
此刻,他正独自一人盘腿坐在极其阴暗的佛堂之中。佛像前摇曳的烛火,将他那张病虎般的面庞映照得明灭不定。
看着光幕中展示出的那极其悬殊、令人绝望的兵力对比。
姚广孝没有丝毫的恐惧,他那双不停拨动着紫檀念珠的手指,反而拨动得越来越快,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三角眼里,爆射出了极其狂热、几近病态的滔天野心!
“阿弥陀佛……”
姚广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孤傲、充满了对全天下智者讥讽的冷笑。他看着天穹,在心中对万界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发出了终极的宣告。
“天下庸人,皆以疆域之广狭、兵马之多寡来论天下大势。却不知,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这遁去的一,便是人心!便是天意!”
姚广孝猛地站起身,一把捏碎了手中的一颗念珠,木屑四溅:“百万大军又如何?大一统正统又如何?贫僧今日,偏要以这北平一隅之地的极阴死局为棋盘,向天借势!贫僧要让这天下人看看,我姚广孝,是如何将这苍穹撕裂,给这大明朝的天,换一个颜色的!”
天穹之上的画面,在姚广孝那狂傲到极致的笑容中,瞬间被一片肃杀的战争迷雾所笼罩。
所有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光幕并没有熄灭,反而伴随着一阵凄厉的狂风呼啸声,开始剧烈地颤抖。
画外音的语调,带上了一种逆天改命的终极震撼。
【悬殊的兵力,必死的开局。】
【但这位黑衣宰相,却仿佛早已看穿了天地间的法则。】
【他不能凭空变出百万大军,但他,却能借来老天爷的力量!】
【当燕军出师不利、天降大凶之时;当五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大本营空虚之际。】
【看这位妖僧,如何指鹿为马,扭转乾坤!如何泼水成冰,零成本造就一座百万大军都无法逾越的极寒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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