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朱允炆用那块无价之宝,疯狂地敲击着金丝楠木的御案,砸得木屑横飞,他却浑然不觉,仰起头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喜大笑!
“哈哈哈!天亡燕贼!天亡燕贼啊!”
朱允炆激动得面色潮红,指着天幕向阶下的群臣大声剖析着这场“逆风翻盘”:“曹国公真乃孤之韩信!这叫直捣黄龙,端其老巢!四叔啊四叔,你千算万算,为了几万骑兵,竟然把自己的老家给扔了!”
朱允炆满眼都是对胜利的盲目自信与狂热:“五十万大军!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北平城给淹了!姚广孝你这老秃驴再能妖言惑众又如何?在绝对的兵力碾压面前,你那张嘴还能把城外的五十万大军说退不成?孤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挡这滔天军威!燕贼,这回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蜀汉建兴十二年,五丈原大营。
秋风萧瑟,星光暗淡。鞠躬尽瘁的蜀汉丞相诸葛亮,正虚弱地坐在四轮车上,身披鹤氅,借着摇曳的烛火,极其专注地研究着北伐中原的军事地图。
当看到光幕中朱棣那极其极端的“极限换家”战术时。
诸葛亮那一直握在手中、象征着智慧与从容的白鹤羽扇,竟然毫无征兆地从指间滑落。
“啪嗒”一声,洁白的羽扇掉落在帐外冰冷泥泞的土地上,沾染了污浊的泥水。
但这位千古名相却根本顾不上去捡,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对这种豪赌战术的极度心惊与不解。
“兵行险招……这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行径!”
诸葛亮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极其凝重地向身边的姜维剖析道:“伯约,你看到了吗?北平乃是燕军的根本重地,是他们的粮仓和家眷所在!就如同我大蜀的汉中、荆州!朱棣为了在外围获取精锐骑兵,竟然将根本之地抽调一空!”
诸葛亮看着城头那孤零零的黑衣和尚,眼中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敬畏:“他竟然将一座孤城、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压在了一个没有带兵经验的和尚身上!这等信任,这等疯狂,古今罕见!而姚广孝此刻面临的心理压力,简直堪称绝望。一旦北平失守,朱棣在外的大军瞬间就会因为失去根基而军心溃散,土崩瓦解!这妖僧,是在用凡人之躯,硬抗整个大明帝国的国运倾轧啊!”
天穹之上。
五十万南军如同黑色的潮水,带着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开始向北平城极其残暴地压近。
一架架巨大的云梯被推向城墙,无数的投石机开始疯狂地咆哮,巨大的石块犹如陨石般砸向北平那摇摇欲坠的城防。
城墙上的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死伤惨重,北平城仿佛在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攻破。
然而,光幕的画面,却在李景隆那得意洋洋的狂笑声中,陡然一暗。
画外音的语调,带上了一种极其冰冷、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嘲讽。
【五十万大军,泰山压顶。】
【但建文帝和李景隆,都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自然法则。】
【此时的北平,正处于隆冬之际!】
【当人力无法抗衡这钢铁洪流时,这位黑衣宰相,终于掀开了他那张藏了极其深远的终极底牌!】
【他不能撒豆成兵,但他,却能化水为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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