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仰起头,亲眼看到那如风卷残云般南下、势如破竹强渡长江的燕军铁骑时。
这位千古一帝体内的好战之血,犹如沉睡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好!好!好!”
刘彻激动得双眼通红,他猛地一把扯下了披在身上那件极其厚重的玄黑色貂皮大氅!
“砰”的一声,这件价值连城的御寒大氅被他极其随意地扔在了冰冷的白玉地砖上。刘彻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仰面朝天,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狂野大笑!
“痛快!这才是真男儿该打的仗!这才是能夺取天下的绝世气魄!”
刘彻指着天幕上那支狂飙突进的燕军,向着身边的霍去病等年轻将领发出了极其狂热的战术赞美:“你们看看!这就是极致的速度!抛弃所有的坛坛罐罐,不计死伤,将行军速度拔高到敌人的大脑和神经完全反应不过来的地步!”
刘彻的眼中燃烧着对终极皇权的霸道理解:“在这等雷霆万钧的速度面前,大明朝廷的那些兵书、那些防御部署,全都是一堆废纸!为了那顶至高无上的皇冠,敢于将十万大军推入九死一生之地的疯魔气魄,这朱棣和姚广孝,才配得上这天下!”
三国蜀汉建兴年间,五丈原前线那极其压抑的营帐中。
乱世苟道宗师、大魏大都督司马懿,正满头大汗地伏在一张低矮的木质案几前。
他的手中死死地握着一支毛笔,笔尖正在一卷空白的竹简上疯狂地、甚至有些神经质地记录着天幕上的每一个战略细节。
当看到燕军抛弃所有辎重、直捣黄龙的那一刻!
司马懿握笔的右手,猛地一阵极其剧烈的颤抖!
“啪!”
笔尖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在竹简上折断!浓黑的墨汁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司马懿那张因为惊骇而变得极其扭曲的老脸上,但他却浑然不觉!
“极端的进取……这是最极端的侵略如火啊!”
司马懿根本顾不上擦拭脸上的墨汁,他极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发出了对自己毕生信念的恐怖反思:“老夫一生,讲究一个‘苟’字!讲究步步为营,讲究熬死对手!可姚广孝这一课,彻底把老夫的三观给锤得粉碎!”
司马懿死死地抓着那卷沾满墨汁的竹简,犹如抓着一本绝世秘籍:“在绝对的僵局面前,在国力完全不对等的死局之中,防守和等待,就是慢性死亡!唯有这种掀翻桌子的疯狂,这种将所有筹码一次性推向赌桌的极致梭哈,才是打破平衡的唯一钥匙!向死而生……老夫悟了,老夫彻底悟了!”
天穹之上。
燕军那面残破却极其狂傲的战旗,已经深深地插在了金陵城外的泥土之中。
十万犹如地狱修罗般的燕军铁骑,将这座大明帝国最繁华、最神圣的国都,死死地围困。
城墙之上,大明的守军看着城外那群双眼冒着红光、根本不似人类的叛军,握着兵器的手都在疯狂地颤抖。
画外音的语调,在此刻突然变得极其低沉、极其冰冷。仿佛是在宣读着一个长达数千年的历史铁律,即将被无情打碎的最终判决。
【自古以来,无论是西汉的七国之乱,还是西晋的八王之乱。】
【地方藩王造反,从未有过一人能够成功颠覆大一统王朝的中央正统!】
【这,是封建历史的铁律!】
【但今日,当姚广孝辅佐着朱棣,站在这座代表着天下最高皇权的城池之下时。】
【这道铁律,即将迎来它最暴力、最彻底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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