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建元十九年,淝水之战前夕的极其庞大的中军大帐内。
拥有百万大军、不可一世的前秦天王苻坚。
正坐在王座上,手里端着一只极其精美的西域金樽,与各族将领痛饮。
当光幕中郭嘉那句“绍多谋寡断,错失良机”在帐内炸响时。
苻坚端着金樽的右手,猛地极其剧烈地一顿!
“哗啦!”
金樽内的美酒瞬间荡出,洒在了他那极其华贵的锦袍和手背上。一股极其隐秘、却又如附骨之疽般的恐慌,瞬间死死地攫住了这位百万大军统帅的心脏。
“多谋寡断……内部山头林立……”
苻坚极其缓慢地放下酒杯,目光极其忌惮地扫过大帐内那些看似恭敬、实则各怀鬼胎的鲜卑将领慕容垂、羌族首领姚苌等人,发出了极其战栗的自我剖析。
“兵力再多,若是内部不能上下一心,又有什么用?”
苻坚感到一阵极其刺骨的寒冷:“孤这百万大军,看似泰山压顶,可内部胡汉混杂,各族将领心思各异。若是孤在决断时也如同袁绍这般犹豫不决,若是对面晋军之中,也藏着一个如同郭奉孝这般能一眼看穿孤百万大军虚弱本质的毒士……”
苻坚极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孤这百万大军,岂不是也会被人在阵前,用极其恶毒的言语扒光底裤,彻底沦为一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毒士看穿的不只是袁绍,他看穿的是所有臃肿大军的死穴啊!”
东汉建安十三年,赤壁之战锁战船后的长江水面上。
凤雏庞统,正坐在一艘小舟上,迎着凛冽的江风。
他仰起头,将那个硕大无比的酒葫芦极其豪迈地举过头顶,“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狂灌着极其辛辣的烈酒。
看完光幕中郭嘉那犹如手术刀般极其精准的心理降维打击。
庞统极其兴奋地大吼一声!
“砰!”
他极其狂暴地将那个硕大的木质酒葫芦,狠狠地砸在了小舟的木质船舷上!木屑飞溅!
“绝了!真特娘的绝了啊!”
庞统用衣袖极其粗野地擦去嘴角的酒渍,那双因为醉意而有些发红的双眼,爆射出顶级毒士对同行的极度狂热膜拜。
“世间庸才,论战只会比拼兵力多寡、粮草几何!可郭奉孝这等绝世鬼才,他根本不屑于去算那些死物!”
庞统极其激动地指着苍穹,大声咆哮着兵法的高阶奥义:“这十胜十败,就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剔骨尖刀!他极其残忍地进行了一场外科手术式的‘心理降维打击’!他用最毒辣的言语,彻底摧毁了袁绍在曹军将士心中那座不可战胜的无敌神像!”
庞统大笑不止:“神像一旦崩塌,袁绍在曹军眼里,就只剩下了一堆极其可笑的烂肉!兵不血刃,却能在开战之前,将敌人的精神威慑彻底抹杀归零!这等攻心之术,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妙哉!痛快哉!”
天穹之上。
那杆极其巨大的青铜天平,在“曹”字大印的极度倾斜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郭嘉那极其苍白的面容,在昏暗的大帐灯火映照下,透着一种极其妖异的自信光芒。
然而,光幕的画面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那杆极其巨大的青铜天平,在苍穹之上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倾斜声,仿佛还在震撼着万界古人的心神。
郭嘉那极其残忍、犹如庖丁解牛般的政治解剖,已经将北方霸主袁绍扒得只剩下一条底裤。
然而,光幕的异变并没有停止!
原本压抑在曹军大营上空、那层代表着极度恐惧与绝望的厚重灰色阴霾。
在这一刻,突然迎来了极其恐怖的物理撕裂!
无数极其古老、刻满沧桑篆字的竹简,毫无征兆地在天空中轰然炸裂!
伴随着竹简的粉碎,十个大如山岳、金光闪闪的大字,犹如十轮极其耀眼的烈日,刺破了苍穹,极其狂暴地将笼罩在曹军头顶的阴霾死气彻底焚烧殆尽!
画外音的语调,在此刻化作了犹如战鼓擂动般的极致亢奋,带着一种足以重塑全军灵魂的极致蛊惑,轰响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