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也不恼,手中的钢笔在本子上敲了敲,声音拔高了八度,确保全院都能听见:“大家伙都听听!贾大妈刚才喊什么?喊老贾,喊东旭!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封建迷信的招魂啊!
当然,咱们邻里邻居的,我不上纲上线。但这说明什么?说明贾大妈缺爱啊!说明贾大妈由于长期丧偶,精神世界极度匮乏,只能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引起大家的注意!”
“你放屁!”贾张氏气得脸都紫了,浑身哆嗦,“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说着,贾张氏那胖大的身躯就要扑过来。
叶文脚下一滑,灵活闪到一边,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贾大妈,您看您,被我说中心事就恼羞成怒。这也就是我,换了别人早报警抓您破坏团结了。
我是为了您好!您这种狂躁、易怒、动不动就幻想亡夫的行为,在心理学上叫更年期综合狂躁症伴随性情感缺失。简单说,就是您该找个老伴了!”
轰!
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炸锅了。
阎坡贵手里的喷壶哐当掉在地上。
秦淮茹脚下一软,差点栽进水池子里。
正在屋里喝茶的一大爷易中海,一口茶水全喷在了桌子上。
给贾张氏找老伴?
这叶文是疯了还是不想活了?
贾张氏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
她在院里横行霸道几十年,靠的就是“孤儿寡母”这个人设,靠的就是亡夫的牌位。
叶文这话,简直就是把她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你……你……”贾张氏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白眼直翻,“老贾啊!你快上来带走这个畜生吧!他欺负你老婆子啊!我不活了啊!”
说着,贾张氏熟练地往地上一坐,双手拍地,开启了终极撒泼模式。
要是往常,一大爷易中海这会儿早就出来主持公道,训斥年轻人不懂事了。
可今天,易中海撩起门帘看了一眼站在院中间、一身正气、还挂着工作证的叶文,又默默地把门帘放下了。
这小子现在代表街道办说话,这帽子扣下来,谁敢接?
叶文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他蹲下身,脸上扬起让人毛骨悚然的关切:“贾大妈,地凉,快起来。您看您哭得这么伤心,更证明了我说得对。您放心,组织上不会抛弃每一个受苦的群众。既然我接手了咱们街道的红娘工作,您的个人问题,就是我的头等大事!我一定给您找个‘门当户对’、能镇得住……哦不,能照顾好您的好老伴!”
说完,叶文也不管贾张氏还在那嚎丧,站起身对着周围看傻了眼的邻居们挥挥手:“都散了吧散了吧,贾大妈这是激动的。为了咱们院的先进称号,为了贾大妈的幸福,我这就加班去!”
话音未落,叶文在众目睽睽之下,掉头就往院外冲。
直到叶文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秦淮茹才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扶起还在懵逼中的贾张氏:“妈,您没事吧?这叶文也是,怎么能说这种胡话……”
贾张氏此时停止了哭嚎,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
找老伴?
这小兔崽子刚才那眼神,怎么看着不像是开玩笑?
甚至还有点……兴奋?
不会真的要给她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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