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您是个实在人,才把这好事留给您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老王头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棉袄,又想了想那漏风的窝棚,自己可不是最老实的吗!
什么活都不干,这不老实人一个。
“她……她不嫌弃我穷吧?”
老王咂咂嘴,“我不喜欢那么物质的女人。”
“嗐!人家图的是您的人!再说了,感情这东西,处处不就有了吗?”
叶文循循善诱,“怎么样大爷?明天收拾收拾,跟我去相个亲?我有把握,只要您这霸气一露,那贾家的大门肯定为您敞开!”
老王头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抹了把嘴,看向叶文。
“要不去看看?”
“您要不去,我就另找个老实人了。”
“去!干嘛不去!这四九城就老子这么老实的,老子这辈子还没住过大瓦房呢!明天几点?我把这身行头洗洗!”
老王急了。
叶文看着老王头那已经包浆的棉袄,心说您洗不洗其实区别不大,那味儿估计都腌入味了。
“不用太刻意,要的就是这种狂野的男人味!”叶文竖起大拇指,“明天一早,您就在这等着,我带您直捣黄龙……不对,直奔幸福!”
老王眼睛放光,咽了咽口水。
告别了做着美梦的老王头,叶文往回走,寒风吹在脸上都不觉得冷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的大门才刚打开,叶文就出去了。
阎坡贵正在门口扫地,见状嘀咕了一句:“这小子,这两天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没过一个小时,一阵喧闹声从胡同口传来。
“来了来了!街道办小叶带人来了!”
有早起上厕所的邻居跑回来报信。
紧接着,叶文进了院子。
而他身后,跟着一个虽然换了件稍微没那么多补丁的衣服,但依旧难掩一身颓废气息、头发像鸡窝、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怪味的老头。
老王昂首挺胸,目光贪婪地扫过这三进的大院子,最后定格在中院贾家那两间宽敞的倒座房上。
“这就是我家?”老王头大声问道,声音粗嘎难听。
叶文清了清嗓子,对着中院贾家的方向,气沉丹田,吼出了那一嗓子惊天动地的话:
“贾张氏!别睡了!组织给您发的老伴儿到货了!快出来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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