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帮腔的傻柱把嘴里的牙膏沫子咽了下去,硬是没敢吱声。
这年头,谁敢承认自己看不起劳动人民?
那是要被拉去游街的!
贾张氏被噎得直翻白眼,哆嗦着手指着老王头:“他……他臭!他脏!”
“这是什么?”叶文指着老王头那一身油泥,大声反驳,“这不是脏!这是岁月的包浆!这是劳动者的勋章!这说明王铁柱同志工作忘我,不拘小节!这股味道,是汗水发酵的味道,是大地和泥土的芬芳!贾大妈,您也是穷苦出身,怎么进了城、享了福,就忘了本了呢?”
“你……你……”贾张氏捂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老王头在一旁听得那是心花怒放。老子就是这么伟大!
还是小叶同志会夸人!
他挺直了腰杆,觉得自己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
“叶干事说得对!”老王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烂牙,“大妹子,我不嫌弃你带着孙子,也不嫌弃你脾气大。我是个实诚人,我会疼人。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家里的剩饭剩菜我都包圆了,绝不浪费!”
“滚!你给我滚!”贾张氏尖叫破音,手里的笤帚还没扔出去,就被一只大手给拦住了。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衣服,黑着脸走了过来。
他在屋里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叶文简直是在胡闹!
要是真让这事儿成了,或者传出去,这95号院的先进文明四合院称号还要不要了?
他的老脸往哪搁?
“小叶啊,够了。”易中海板着脸,拿出了大家长的威风,“咱们院里的事,大伙儿商量着办。你虽然是街道办的,但也不能乱点鸳鸯谱吧?你看看这位……这位老同志,和老嫂子哪里般配了?这不是胡闹吗?”
周围的邻居纷纷点头。
“是啊,这也太寒碜了。”
“贾张氏虽然泼了点,但这老头也太埋汰了。”
叶文早就等着易中海出头呢。
他看着易中海,脸上露出一种你不懂政策的怜悯笑容:“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乱点鸳鸯谱?咱们现在的婚姻法讲究的是自由恋爱,打破封建门第观念!”
叶文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易中海:“您说不般配?哪里不般配了?贾大妈三十年前丧偶,王铁柱同志三十年前丧妻,这就是缘分!贾大妈脾气火爆,王铁柱同志性格豪爽,这就叫互补!贾大妈缺人照顾,王铁柱同志渴望家庭,这就是供需平衡!”
“您做一大爷这么多年,贾大妈一直单着,您没给解决。现在我代表组织来送温暖,您反而推三阻四。一大爷,您这思想有问题啊!难道您觉得,只有大鱼大肉才叫幸福?这种平凡朴实、甚至带点泥土味儿的结合,就不是真爱了?”
易中海被叶文这一连串的排比句怼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小子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
每一句话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让他根本没法反驳。
“我……我是为了院里的和谐!”易中海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和谐?”叶文冷笑一声,“贾大妈昨天还在门口招魂,严重影响邻里团结和身心健康。我给她找个伴儿,让她把精力转移到家庭建设上来,这才是最大的和谐!难不成一大爷您有私心?您不想让贾大妈过好日子?”
这话太诛心了!
周围人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家走得近,平时没少半夜送棒子面,这是全院都知道的秘密。
叶文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听着像是易中海想把贾张氏养在院里当……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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