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谁家这么缺德啊!啊——!”
是住在后院的一位大妈,早上起来倒垃圾,路过叶文家门口,一股浓烈的恶臭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了煤堆缝隙里露出的半截耗子尾巴。
这一嗓子,顿时把整个后院都给喊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
“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邻居们纷纷披着衣服走出家门,很快就都聚集到了叶文的屋前。
当他们看清那堆蜂窝煤里的“馅料”时,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我的天!这是谁干的?也太损了!”
“狗屎、死耗子……这要是生了火,一屋子都得是这味儿,还不得把人熏死?”
“太恶毒了!这是跟小叶有多大的仇啊!”
大家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已经超出了邻里矛盾的范畴,纯粹就是恶心人了。
就在这时,叶文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叶文打着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走了出来,看到门口围着的一群人,还故作惊讶地问:
“哟,大早上的,大家伙儿怎么都上我这儿开会来了?”
“小叶!你快看!”一位大妈指着煤堆,气愤地说,“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往你家煤里塞了这些脏东西!”
叶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煤堆前,蹲下身子,用一根树枝扒拉开最上面的一层。
当那些混合着狗屎的死耗子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叶文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站起身,环视四周,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叶文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叶文自问搬来四合院,没得罪过谁吧?”
“我为了给贾大妈解决个人问题,跑前跑后,我图什么了?”
“现在倒好!有人竟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来报复我!”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愤填膺,充满了委屈,让周围的邻居们更加同情他了。
“小叶你别生气,这肯定是院里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兔崽子干的!”
“对!得查出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然而,叶文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超越了愤怒的凝重。
“各位大爷大妈,叔叔阿姨,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指着那些死耗子,声音陡然拔高。
“大家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冬天!”
“天气寒冷,正是各种传染病高发的时候!”
“这些死耗子,还有这些污秽之物,要是处理不好,滋生了细菌,万一在咱们院里引起了鼠疫、伤寒,那后果谁能承担得起?”
叶文这几句话,直接把事件的性质从“个人恩怨”上升到了“公共卫生安全危机”的高度。
鼠疫!伤寒!
这两个词一出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是要死人的大病啊!
“这已经不是针对我叶文一个人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