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别被叶文那个小人给骗了!他就是嫉妒你!”
“他嫉妒你手艺好,人缘好,在院里有威信!所以他才处心积虑地要毁了你!”
“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你对我们家好,是发扬阶级友爱精神!”
“你千万不能向他低头!你一低头,就正中了他的下怀!他就是想看你像条狗一样去求他!”
“咱们得硬气起来!得跟他斗到底!要让他知道,咱们工人阶级不是好欺负的!”
秦淮茹越说越激动,试图用这些大话和空话,重新激起傻柱的怒火。
她以为,傻柱还会像以前一样,被她三言两语就挑拨得热血上头。
然而,傻柱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怀疑。
她真的是在为自己好吗?
还是……只是怕失去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工具?
就在这微妙的沉默中,中院贾家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老王头穿着一件虽然老旧但洗得还算干净的衬衫,从里面探出头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坐在外面的秦淮茹,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呵斥。
“淮茹,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屋睡觉?跟个外男大半夜的在外面坐着,像什么样子!”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傻柱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自家菜地里一头不该出现的猪。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吐了口唾沫。
“有些人啊,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人家婆婆都嫁人了,还整天围着儿媳妇转,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老王头这番话,刻薄又恶毒。
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老王头倚着门框,抱着胳膊,一副主人的派头,“我老婆子白天跟我念叨了,说以后家里的事,不用外人插手。听见没?外人!”
这“外人”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傻柱的脸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灯光下脸色煞白的秦淮茹,又看了看屋门口耀武扬威的老王头。
一个荒谬又清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这个家,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一直以来拼命守护的,珍视的,为之付出一切的那个“家”,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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