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叶文拿起签好字的协议,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吹了吹上面还未干透的墨迹。
然后,他冲着院子里喊道。
“光天!光福!出来干活了!”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就从旁边的角落里蹿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跑到叶文面前,点头哈腰。
“文哥,您吩咐!我们等着呢!”
“你们俩,作为咱们院里的进步青年,来给这份协议做个见证人。”
叶文把协议递给他们。
“看清楚了,何雨柱同志,自愿委托我为他解决个人问题,并且签下了这份全权代理协议。”
“从今天起,他何雨柱的婚事,我叶文,全权负责!”
“你们俩,就在下面的见证人一栏,签个名,按个手印。”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傻柱这四合院战神,都被文哥拿捏了!
两人抢过笔,刷刷刷写上自己的名字,又恭恭敬敬地按上了手印。
这下,人证物证俱全。
傻柱就算以后反悔,闹到街道办,闹到厂领导那里,白纸黑字写着,还有两个见证人,他都占不到半点理。
“行了,收工。”
叶文满意地将协议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上衣的内口袋。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和蔼。
“柱子,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安心心上班,媳妇的事,包在我身上。”
“保证给你找一个让你满意,让全院都羡慕的好媳妇!”
傻柱此刻还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中,听到叶文这番话,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憨厚的笑。
“那……那就拜托叶干事了。”
他连称呼都改了。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了不远处那道门缝后的眼睛里。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要窒息。
她看到了那份协议。
也看到了傻柱毫不犹豫地签名。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傻柱,这个她经营了多年,以为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的男人,这个她家的长期饭票和免费打手,在这一刻,被叶文用一张纸,彻底从她身边夺走了!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冲出去,她要当着傻柱的面,撕了那张破纸!
她要告诉傻柱,叶文是在骗他!是在羞辱他!
她猛地一把拉开门,就要往外冲。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
是老王头。
老王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阴沉。
“大半夜的,你又要上哪去?”
“我……我出去一下……”
秦淮茹心慌意乱,支吾着。
“出去?”老王头冷笑一声,目光扫了一眼后院的方向,“是去找那个傻子,继续拉拉扯扯,让人家戳我们贾家的脊梁骨吗?”
“我告诉你,秦淮茹!现在我是一家之主!这个家,我说了算!”
老王头眼神犀利。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再敢跟那个傻子不清不楚,败坏我们家的名声,我就……我就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被他这副凶狠的样子吓得浑身一颤,后退了一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几天前还是个臭要饭的,如今却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男人。
“你……!”
她瞪大眼看着老王头。
老王头仰着头,冷哼一声。
“我怎么样!我可是翠花明媒正娶的丈夫,棒梗名义上的爷爷,我说的话,在这个家里,就是圣旨。你还不快去给翠花倒洗脚水,小心我把你这个小寡妇赶出去!”
秦淮茹看了眼屋里几个孩子和贾张氏,张了张嘴,眼泪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