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越说越激动,仿佛在做什么光荣事迹报告。
“只要大家不主动招惹她,不惦记她家男人的钱,她其实……很温柔的。对吧,赵同志?”
他最后还冲赵悍红使了个眼色。
赵悍红秒懂,配合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笑容,配上她那魁梧的身材和桌上那把刀,在众人看来,比哭还吓人。
叶文的这番“注解”,离谱,荒唐,简直是把所有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可偏偏,这是此刻唯一能打破僵局,能让所有人都下得来台的解释。
你总不能说,你被一个女人的刀吓得不敢说话了吧?
那多丢人。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嗨!我就说嘛,都是误会!”
“先进工作者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三大爷阎埠贵反应最快,他扶正了眼镜,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我就说嘛,赵同志一看就是个爽快人!这是拿咱们当自己人,才不藏着掖着嘛!”
二大爷刘海中也缓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官腔:“嗯,这个……热爱本职工作,是值得提倡的!但是,以后还是要……注意场合嘛!”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院里的气氛,从冰冻转为解冻。
只有一个人,还僵在原地。
一大爷易中海。
他听着周围人的附和,看着叶文那张带笑的脸,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台阶?
这是台阶吗?
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还逼着他自己往下跳!
他要是顺着这个台阶下了,他这个一大爷,以后就是个屁!
可他要是不下……
他看了一眼那把刀,又看了一眼赵悍红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他不敢。
就在他进退两难,一张老脸憋成猪肝色的时候。
叶文又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一大爷,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叶文走到他身边,关心地扶住他的胳膊,“您看,误会也解开了,这大会……还接着开吗?”
他凑到易中海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可千万别硬撑着。要不……先回去换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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