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一巴掌,怕是有几万斤的力气吧?”
吴三省已经吓得彻底瘫坐在地上,他的世界观碎得比那些阴兵还要彻底。
他曾经听吴老狗说过,世上有些存在,一人可当百万雄兵。
但他一直以为那是神话故事。
现在看来,他家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养子,就是活着的神话。
陆沉一步跨出,瞬间就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那碎裂的石棺前。
龙袍干尸凄惨无比地趴在废墟里,正在疯狂地往外吐着绿色的浓汁。
它那原本充满威严的龙袍已经变成了抹布,头上的金冠也碎成了渣。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惧。
这是它在这鲁王宫里长眠了几千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力量压制。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蝼蚁在俯瞰一座即将坍塌的喜马拉雅山。
“这就是你的长生?”
陆沉走上前,一把薅住那干尸残存的头发,把它从废墟里拎了起来。
干尸疯狂地挥舞着残存的肢体,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哀求声。
陆沉眼神冰冷,右手紧握成拳。
“看清楚了,这才叫暴力。”
第一拳。
陆沉砸在了干尸的胸口。
“轰!”
干尸背后那一层厚厚的墓室墙壁,直接被这一拳的余劲震出了一个巨大的贯穿洞。
干尸全身的肋骨在那一瞬间全部化为粉末,胸腔完全塌陷了下去。
第二拳。
陆沉砸在了干尸的腹部。
拳头深深嵌入了那干枯的皮肉里,带起一蓬黑色的血雾。
干尸那原本强悍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就像是一个漏气的皮球。
周围那些原本凶悍的阴兵,由于失去了指挥核心的支撑,开始变得虚幻、摇摆不定。
陆沉最后一记鞭腿,直接抽在了干尸的腰杆上。
在那惊人的爆发力下,这具活了几千年的墓主人,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翻滚着撞向了主墓室最深处的青铜大门。
“咚!”
青铜大门发出一声沉重悠远的闷响,整个墓室都颤了三颤。
龙袍干尸顺着大门滑落,软绵绵地堆在那儿,再也没了刚才那种不可一世的势头。
陆沉转过头,看向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九头蛇柏根茎。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张起灵掉落的一枚信号弹,在手里抛了抛。
“接下来,该给这破树做个全身理疗了。”
说罢,他一个箭步冲向了洞口。
然而,就在他即将跳进地坑的时候。
一直紧闭的那道青铜大门,突然“嘎吱”一声,露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布满暗紫色尸斑的娇嫩小手,从缝隙里轻轻伸了出来。
那只手上,抓着一个精致的青铜铃铛。
“叮铃铃……”
悦耳的铃声响起。
陆沉的脚步竟然破天荒地停了下来。
他盯着那道门缝,眼神里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玩味。
“正主没死透,还有个小娘子?”
“这乐子,是越来越大了。”
而此时,远处的阴兵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双从青铜门缝里射出的、惨白色的复眼。
阿宁在那头看清门后的东西,整个人尖叫出声:
“陆沉!那是……那是万奴王的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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