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一声暴喝,两只手猛地往上一提。
这股子蛮力直接顺着根须钻进了地心。
“轰隆隆——!”
整个鲁王宫都在哆嗦,地坑顶上的大石头脸盆大小,没命地往下砸。
吴邪和潘子他们只能抱头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能清楚地听到地底下传出来的断裂声,那是九头蛇柏的本命根须被硬生生拔断的动静。
震动持续了好几十秒。
等烟尘散去,吴邪颤巍巍地抬起头,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只见陆沉面前,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黑色藤蔓,这会儿乖巧得像家养的小奶狗。
它们在陆沉的指挥下,疯狂地扭动、打结、穿插。
一根根藤蔓互相缠绕,发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声,在半空中飞速编织。
不到一分钟,一个巨大的轮廓就出来了。
那是一个足有十米高的巨大王座!
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子古老又凶戾的气息。
王座的靠背上长满了尖锐的木刺,看着就让人后背发凉。
藤蔓的末端还在微微蠕动,活脱脱像是一个活着的魔神宝座。
最牛的是,王座顶端还强行拧开了一朵黑色的巨花,像是一顶漆黑的皇冠。
这就是陆沉的暴力美学。
管你是什么千年邪物,到了爷手里,就得给爷当椅子使。
青眼狐尸趴在不远处的地上,三条尾巴抖得跟筛糠一样。
它那双绿油油的狐狸眼里,全是活见鬼的恐惧。
它在鲁王宫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九头蛇柏当毛线使的。
这哪是人啊?这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祖宗!
吴邪咽了口唾沫,扯了扯吴三省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
“三叔……我不是在做梦吧?”
吴三省这会儿也顾不上心疼他的老腰了,眼珠子瞪得老大。
“别问我,你三叔我倒了一辈子斗,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阿宁盯着那个漆黑的王座,眼神里那股子畏惧已经彻底变成了狂热。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跟着这样的男人,什么“终极”,什么“长生”,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陆沉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这个大家伙,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样嘛,下墓而已,排面不能丢。”
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上台阶。
每走一步,那些藤蔓就主动往下压一压,生怕垫着他的脚。
最后,陆沉稳稳当当地坐在了王座正中央。
他单手撑着下巴,左眼漆黑如墨,右眼死寂灰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众人。
那一瞬间,他真就成了这地底世界的主宰。
“行了,别愣着了。”
陆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坑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
“爷这椅子坐着还行,接下来的路,爷带你们横推过去。”
张起灵收起黑金古刀,低头看了看自己震裂的虎口,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陆沉。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队伍的灵魂,已经彻底换人了。
陆沉坐在王座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藤蔓上的纹路。
他能感觉到,在这九头蛇柏的根部深处,还压着一个让他有点感兴趣的小玩意儿。
“汪藏海那老小子留下的锁链么?”
陆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有意思,爷倒要看看,你这笼子能不能关住爷。”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黑暗,那里,正是通往鲁王宫核心墓室的最后一道关卡。
但在陆沉眼里,那不过是下一个可以拆掉的乐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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