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D级（二阶）】
【能力：硬化皮肤（已升级）】
【累计击杀：一阶24只，二阶6只】
【吸收二阶能量核×5，相当于击杀二阶×1.5（综合评估）】
【综合战力评估：距离C级还需一阶约26只，或三阶1只】
他握紧拳头，暗红色的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从拳头一直蔓延到肩膀。硬化皮肤在二阶能量核的滋养下又强化了一层，现在普通的一阶异族咬上来，估计连印子都留不下。
手机震了。是妹妹——
【哥，听说你明天要去执行任务？】
陈锋打字：【嗯。】
妹妹沉默了很久。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闪了好几次，又消失，又出现。
最后发来一段语音。他点开，声音有点哑，像是在忍着不哭：“你一定要回来。”
他盯着屏幕，回复：【会的。】
【我等你。】
他收起手机，继续训练。
第二天凌晨四点，陈锋准时到集合点。
天还完全黑着，只有基地的探照灯把操场照得雪亮。集合点已经停了三辆装甲越野车，车身上有弹痕和爪痕，一看就是经历过不少战斗。
猎杀队一共六个人。带队的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疤，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穿着一件磨得发亮的战术背心，腰间挂着一把合金战刀，刀柄上缠着褪色的布条。
“代号‘老刀’，A级。”铁锤在旁边介绍，“镇墟司最老的猎杀队长之一。跟异族打了十几年，没输过。”
其他四个都是C级和B级的老兵，沉默寡言，各自检查着装备。他们看陈锋的眼神带着审视——那种老猎人打量新猎犬的眼神。
“新人？”老刀打量他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第一次猎杀三阶？”
“是。”
“跟紧我们，别逞能。三阶不是你在训练营里打的那些靶子，会咬死人的。”老刀说完，转身上了第一辆车，“出发。”
车队驶出安全区，进入裂隙外围。
天还没亮，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路，再远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远处的裂隙像一道发光的伤口，把天空染成暗红色，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陈锋坐在最后一辆车里，打开妹妹给的分布图。借着手电筒的光，他仔细研究地形——三阶巢穴在裂隙深处的一片山谷里，那里能量浓度极高，普通觉醒者待久了会被污染。
但他不怕。吞噬进化让他对异族能量有天然的抵抗力，甚至可以说，那些能量对他来说就是养分。
“到了。”老刀停车，指着前方一片漆黑的山谷。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中间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像怪兽张开的嘴。“三阶巢穴就在里面。我们侦查过，至少三只三阶，还有几十只二阶和一阶。”
陈锋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山谷里的情况。但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偶尔传来的嘶吼声，低沉而悠长，在山谷里回荡。
“计划是什么？”
“你负责清理外围的一阶二阶。三阶交给我们。”老刀看着他，“能做到吗？”
陈锋点头。
队伍摸进山谷。黑暗中到处都是异族的嘶吼声，有的远，有的近，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臭味，混着某种刺鼻的化学气味——那是异族能量污染的味道。
妹妹的声音突然在通讯器里响起，很小声，像是在偷偷说话：“哥，你左边五十米有两只二阶，右边三十米有三只一阶。它们没发现你们，还在原地待着。”
陈锋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在说话：“你怎么在线上？”
“我……我睡不着，就开了监控。让我帮你，求你了。”
他沉默了一秒。按照规矩，她不应该在这个频道上。但如果她现在下线，他就少了一双眼睛。
“注意安全。别让人发现。”
“嗯！”
在妹妹的指引下，陈锋像一把尖刀，悄无声息地清除着外围的异族。
左边五十米，两只二阶。他摸过去的时候，它们正在啃食什么东西，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一拳一个，干净利落。
【击杀二阶×2，累计：二阶8只】
右边三十米，三只一阶。它们更弱，连声音都没发出就倒了。
【击杀一阶×3，累计：一阶27只】
老兵们注意到他的效率。他们原本以为这个新人会拖后腿，但现在发现，他一个人清外围的速度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快。
老刀低声对旁边的人说：“这小子，不简单。”
半小时后，外围清理完毕。
陈锋靠在岩壁上，调出系统面板快速扫了一眼——
【累计击杀：一阶35只，二阶8只】
距离C级只差15只一阶，和一只三阶。
“接下来是三阶。”老刀看着山谷深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地洞口，像一张黑漆漆的嘴，里面传来低沉的咆哮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你跟在我们后面，别出手。”
陈锋没说话，但手已经握紧了。
老刀带着四个老兵冲进地洞，里面立刻爆发出激烈的战斗声。能量光芒在洞口闪烁，蓝色的、红色的、金色的光交替亮起，地面在震动，碎石从洞顶簌簌落下。
陈锋守在洞口，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三阶异族的咆哮声和老兵的喊杀声混在一起，偶尔有能量冲击波从洞口喷出来，带着灼热的气浪。
突然，妹妹的声音急促地响起，带着明显的紧张：“哥！有一只三阶从侧面绕出来了！它在往你那边去！”
陈锋猛地转身。
黑暗中，一对血红色的眼睛正盯着他。那眼睛有拳头大，在黑暗中发出幽冷的光，像两盏悬在半空的灯笼。
三阶异族从阴影中走出，比模拟室里那只更大、更壮。它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每一片都有巴掌大，边缘锋利得像刀片。四肢粗壮如柱，爪子在岩石上留下深深的刻痕。它的嘴里滴着涎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在宣判他的死刑。
“来得正好。”
陈锋握紧拳头，暗红色的纹路爬满全身，从拳头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硬化皮肤全开，二阶能量核积累的力量全部调动起来。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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