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守了三年活寡。
贾东旭瘫在床上,除了眼睛能转,嘴巴能骂人,什么也做不了。
她才二十六岁,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漫漫长夜,无尽的空虚和燥热折磨得她难以入睡。
傻柱的眼神,许大茂的撩拨,院里其他男人有意无意的打量,她都懂。
她也动过心思,尤其是傻柱,饭盒里油水足,能让她和孩子们吃得好点。
但她更怕,怕万一出了事,那就全完了。
贾张氏的唾沫星子能淹死她,这院里的人言可畏,能逼得她上吊。
所以,她才横下心,偷偷来了这里。
上了环,就像上了一道保险。
以后……以后或许……一阵更尖锐的疼痛打断了她的思绪,她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好了。”
女大夫的声音响起,器械被拿走,“可以起来了。
记住,半个月内不能同房,注意休息和卫生。
如果出血多或者肚子疼得厉害,及时来复查。”
女人哆哆嗦嗦地起身,整理好衣服,付了钱,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
冰冷的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但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的痛楚和异样感,却让她有种畸形的踏实。
她没有回家,而是下意识地,朝着中院那个熟悉的角落,那间狭小的耳房方向,望了一眼。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
她拢了拢围巾,低下头,快步朝着自家方向走去,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拉得很长,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和茫然。
……苏辰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窗纸透进来的天光变得明亮,院里响起“咣当咣当”的泼水声、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和大人高一声低一声的吆喝,他才悠悠转醒。
迷迷糊糊间,他习惯性地伸手往枕头边摸去——摸了个空。
没有手机,没有冰冷的电子产品触感,只有粗糙的棉布枕套。
苏辰怔了两秒,才彻底清醒,也彻底接受了穿越的现实。
“真穿了……”他叹了口气,坐起身。
破旧的棉被滑落,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棉布内衣。
六十年代早春的清晨,屋里没有暖气,寒意立刻渗透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叮!检测到宿主所选项事件已发生。奖励发放中……】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打断了苏辰刚升起的那点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