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呼吸都粗重了，仿佛已经看到了香喷喷的红烧肉和雪白的大馒头在向她招手。
苏辰却看也不看她们，自顾自地拿起菜刀，在磨刀石上“嚓嚓”磨了两下，然后熟练地切下一小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舀出小半碗白面，开始和面。
他动作麻利，显然在厨房没白待三年。
“你……你要干什么？”
贾张氏看着他的动作，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吃饱，做碗手擀面，弄点肉臊子。”
苏辰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手擀面？
肉臊子？
贾张氏和秦淮茹彻底惊呆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苏辰。
这年月，刚熬过三年灾害没多久，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
全院几十户人家，除了工资高、人口少的八级工易忠海家，官迷刘海中家，以及能捞外快的放映员许大茂家，谁家不是紧巴巴地过日子？
棒子面窝头能吃饱就不错了，细粮和白面那是逢年过节才舍得吃一点的好东西！
肉？
更是稀罕物！
傻柱能从食堂带点剩菜剩肉回来，那都让贾家成了全院羡慕的对象。
可苏辰呢？
他一个父母双亡、靠死去的二爷爷留下工作的学徒工，居然敢大清早的煎两个鸡蛋，现在还要用白面做手擀面，用猪肉做臊子？
这简直……简直是败家！
是奢侈！
是犯罪！
“苏辰！
你疯了！”
贾张氏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哪来的白面猪肉？
你是不是偷厂里的了？
我要去举报你！
你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交给我保管！
不然有你好看的！”
巨大的贪婪和吃不到的嫉恨，让贾张氏彻底失去了理智，开始胡乱攀咬。
“就是捡的，不行吗？”
苏辰手下和面的动作不停，眼皮都不抬一下，“厂里后勤处昨晚盘库，有些受潮结块的面粉和边角料猪肉要处理，我花便宜价钱买的。
有意见？
你去厂里问王主任去。”
他随口扯了个谎，却堵得贾张氏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