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旷三年的身体,刚刚被短暂地餍足,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情境和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所刺激,变得异常敏感。
她脸颊滚烫,耳根发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原本的恐惧中,竟然诡异地掺杂进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兴奋。
苏辰自然没空去体会脚下女人复杂的心理活动。
他站在窗前,目光冰冷地透过破旧的窗户纸,看向外面那个正在靠近的模糊人影。
傻柱果然凑到了窗前。
他个子不算矮,但苏辰这屋子地基似乎略高,窗户的位置对傻柱来说需要稍微踮脚或者仰头。
他用手在嘴边哈了口气,搓了搓,似乎想擦掉窗户上的霜气好看得更清楚,嘴里还嘀咕着:“搞什么鬼?
真不在家?
不能啊,这肉味……”就在这时,窗户里面,苏辰的脸出现在了窗纸后面,虽然模糊,但轮廓清晰。
两人隔着一层薄薄的、泛黄的窗户纸,几乎面对面。
傻柱被这突然出现的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苏辰故意“等着”看笑话一样。
你他妈装神弄鬼什么呢?
开门!”
傻柱指着窗户,怒气冲冲地喊道。
他努力挺直腰板,试图在气势上压倒苏辰,虽然他个子其实比苏辰还略矮一点,但长期在厨房称王称霸,又觉得苏辰是个怂包,自然而然地摆出了一副居高临下、兴师问罪的姿态。
苏辰透过窗纸,能清晰地看到傻柱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在秦淮茹面前,傻柱是条言听计从、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舔狗;在院里其他人面前,是混不吝、爱动手的“傻柱”;而在原主这种他认定的“软蛋”面前,就是眼前这副嚣张跋扈、自以为是的样子。
“何雨柱,”苏辰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窗户纸,带着一种让傻柱陌生的平静和冷意,“你爹妈没教过你,到别人家要敲门,而不是踹门,更不是像贼一样趴人家窗户?”
傻柱愣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辰……苏辰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还连名带姓地叫他“何雨柱”?
这院里,除了几个大爷和厂领导,谁敢这么叫他?
更别提用这种教训小孩似的口气!
震惊过后,是滔天的怒火。
傻柱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侮辱。
你他妈再说一遍?”
傻柱的嗓门陡然拔高,脸也涨红了,“跟谁俩呢?
教你规矩?
你柱爷我闯门的时候,你他妈还穿开裆裤呢!
少废话,赶紧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