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票,又看看苏辰,眼神闪烁。
苏辰有自行车票?
这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但票就在眼前,做不得假。
至于来路……她不太关心,她只关心,这票有没有可能……落到自家手里?
“这个……”叁大妈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和事佬的姿态,但话里话外却偏向刘家兄弟,“苏辰啊,有自行车票是好事。
不过光天光福说得也有道理,这票金贵,来路得正。
你们年轻人火气旺,要比试也行,但别伤了和气。
这样,我给你们做个见证。
不过,这赌注……”她看了看刘光天掏出来的、皱巴巴的五毛钱,又看了看那张崭新的自行车票,摇摇头:“光天啊,你们这五毛钱,跟自行车票比,是不是有点……那什么了?
要不,赌注换换?”
她其实巴不得刘家兄弟赢,把票弄过来,到时候她再想办法从刘家兄弟那里“买”或者“换”过来,总比从苏辰这里弄容易。
苏辰今天看起来不太好说话。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意识到赌注不对等,但他们实在拿不出更多钱了。
刘光天眼珠一转,对叁大妈说:“叁大妈,要不这样,赌注不变。
但为了公平,防止有人输了耍赖,我们把赌注都交给您保管!
我这儿有五毛钱,苏辰把自行车票也交给您!
等比试完了,愿赌服输,您再把东西给赢家!
您德高望重,我们信得过!”
他这话看似公道,实则包藏祸心。
一是把叁大妈彻底拉下水,绑在他们的战车上;二是把自行车票交到叁大妈手里,以叁大妈那算计的性子,看到真票,心思肯定更活络,说不定比他们还想要,到时候更会偏帮他们。
果然,叁大妈一听,眼睛更亮了。
能把自行车票先拿到手?
这简直太好了!
近距离看看,摸摸,感受一下这宝贝的质感!
她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故作沉吟:“这……让我保管啊?
也行,我身为长辈,就帮你们这个忙。
苏辰,你看怎么样?
把票交给我保管,你放心,我叁大妈在院里是出了名的公道,绝不偏袒谁。”
她看向苏辰,脸上努力挤出“公正”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渴望和算计,却掩藏不住。
苏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
这院里,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叁大妈那点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想贪他的票?
“交给您保管,没问题。”
苏辰开口了,语气平淡,“不过,这赌注,确实不公平。”
刘光天立刻道:“那你想怎样?”
苏辰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我的赌注,是这张自行车票。
你们的赌注,是五毛钱。
这价值天差地别。
而且,是你们两个人,对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