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抬起头，那双因为肿痛而眯成缝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疯狂和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瞪着苏辰，声音嘶哑难听，“你……你敢打我？
你敢在食堂打我？
我……我跟你没完！
我要去告你！
我要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我要……”“吵什么吵？
吵什么吵？
食堂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吗？
一个带着怒意和官威的中年男声，从食堂连接前面打饭窗口的门口传来，打断了傻柱的狠话。
只见一个穿着藏蓝色中山装、梳着三七分头、面容严肃、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食堂主任，王振山。
王主任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惊动了。
他先是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现场，又看了看脸肿得像猪头、嘴角带血、狼狈不堪的傻柱，最后，目光落在了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淡然，站在那里的苏辰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副场景。
“怎么回事？
何雨柱，苏辰，你们两个搞什么名堂？
王主任沉声问道，语气很不高兴。
在食堂后厨打架，影响太坏了。
“王主任！
您来得正好！”
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疼痛和丢脸了，连滚带爬地挣扎着站起来，指着苏辰，声音因为激动和脸颊肿胀而含糊不清，但其中的怨毒却清晰可辨，“苏辰！
苏辰他无故旷工，目无纪律！
我……我说了他两句，他……他就动手打人！
您看看！
您看看他把我打的！
无法无天了！
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
必须开除他！
这种暴力分子，绝不能留在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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