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各位工友，都可以作证。”
他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说明了缘由，也点明了是傻柱挑衅侮辱在先，自己“被迫自卫”在后。
至于“自卫”的力度稍微大了点……那只能怪傻柱太不禁打。
食堂里其他几个帮厨学徒，虽然不敢明着站出来说话，但听到苏辰的话，也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或者眼神交流，显然认同苏辰的说法。
刚才傻柱那副嚣张跋扈、口出恶言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
王主任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本来就对傻柱那副仗着手艺好就目中无人的做派有些不满，只是碍于傻柱确实能撑起食堂的场面，才一直忍着。
今天这事，显然是傻柱挑起来的。
而且苏辰……今天看起来，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真是大不相同了。
说话条理清晰，不慌不忙，眼神里还有一种以前没有的自信和锐气。
至于身手……能把傻柱打成这样，看来是有点真本事，或者……傻柱太草包？
“何雨柱，苏辰说的是不是事实？”
王主任转向傻柱，语气严肃起来，“你是不是先骂人了？
是不是你先说要开除他，还侮辱他的人格？”
“我……”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
苏辰说的基本都是事实，他无法否认。
但他怎么能承认？
承认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理亏？
您……您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啊！”
傻柱急道，“他……他这是狡辩！
他打人是事实！
您看看我的脸！
看看我这样子！
这能是‘自卫’？
这分明是下死手！
他这是报复！
是打击报复！
就因为我平时对他要求严格，他就怀恨在心！
王主任，您今天要是不处理他，不给我个说法，我……我这代主厨也没法干了！
这食堂，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他开始耍无赖，用撂挑子来威胁。
他自信，食堂离不开他的手艺，尤其是中午晚上两顿工人餐，大锅菜要炒得好吃，还得靠他何雨柱。
王主任不敢把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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