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柱,不仅霉运缠身,自己作死,还非要拉上他苏辰垫背?
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李副厂长捂着剧痛的大腿,听着傻柱那漏洞百出的诬陷,看着他指向苏辰时那闪烁的眼神和虚张声势的动作,再联想到刚才王主任向他汇报的情况——苏辰厨艺精湛,临危受命,解决了招待宴的危机,而傻柱无故旷工,撂挑子威胁——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傻柱,不仅工作上吊儿郎当,不服管教,现在居然还敢当众袭击领导,事后还诬陷同事!
简直无法无天到了极点!
李副厂长再次低吼,声音因为疼痛和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指着傻柱,手指都在发抖,“你当我是瞎子?
是傻子?
我亲眼看着你踹的门!
你那一脚是冲着门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还敢诬陷苏辰?
苏辰刚从食堂那边过来,隔着十几米远,他怎么推你?
用意念推的?
傻柱被李副厂长这连珠炮似的质问,以及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吓得一哆嗦,狡辩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说辞有多么漏洞百出,多么可笑。
走廊里不止他们三个人,还有别的目击者!
李副厂长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我……”傻柱语塞,脸憋得通红,还想强辩,“李副厂长,您……您听我解释,真的是苏辰他……”“你给我闭嘴!”
李副厂长暴喝一声,打断了他。
他试着动了动左腿,又是一阵钻心的疼,让他对傻柱的怒火更盛。
他不再看傻柱,而是转向已经走到近前的苏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余怒:“苏辰,你来说,刚才怎么回事?”
苏辰走到李副厂长面前几步远站定,先是看了一眼李副厂长捂着腿、脸色发白的样子,关切地问:“李副厂长,您腿没事吧?
要不要先去医务室看看?”
“没事,扭了一下,死不了。”
李副厂长摆摆手,他现在更关心怎么处理傻柱这个混账。
苏辰这才看向傻柱,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何雨柱,你自己踹了门,踹伤了李副厂长,众目睽睽,证据确凿。
不思悔改,还想诬陷我?
你这颠倒黑白、信口雌黄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是觉得李副厂长好糊弄,还是觉得这厂里没人治得了你了?”
“你放屁!
就是你……”傻柱被苏辰这平静却诛心的话激得再次跳脚,指着苏辰就要骂。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苏辰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