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尚发还没发现异常,甚至还得意洋洋地摆了摆手:“哎呀,大家别大惊小怪,基操勿六,小场面而已……”
“噗嗤——哈哈哈哈!”
一阵清脆悦耳的娇笑打断了他的自嗨。抛牌的阿彩捂着小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马先生,在那儿自我感觉良好之前,您最好先低头看看您的‘大牌’。”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莫测。马尚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低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张底牌上。
那一瞬间,他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本不是什么梅花A,而是一张卑微到极点的——方块3!
“怎么会……这不可能!是你,是你出老千!你换了我的牌!”
马尚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跳起来,指着陆长风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猜的一点没错。陆长风刚才确实动了,这根本不是找牌,而是移花接木,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3”和“A”来了个对调。
“马先生,输不起就别玩。这么多人看着,我手都没碰过你的牌,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
”陆长风双手一摊,笑得阳光灿烂,“各位,麻烦给评评理,马先生这算不算恶人先告状?”
周围的宾客风向瞬间逆转。
“就是啊,陆先生要是能出千,怎么不给自己整张王炸?给自己留张4,还能把你的A变没,这手速得快到什么程度?”
“姓马的,愿赌服输,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拿张3还在这儿装逼,真是笑掉大牙。”
“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谁也没看见陆先生动歪脑筋,你这就是单纯的技术拉胯!”
此时,全场唯有两人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石一坚和阿彩。
作为赌术顶端的职业选手,他们心知肚明这就是出千。可最让他们感到惊悚的是,即便是他们,竟也无法捕捉到陆长风出手的刹那残影。
‘好恐怖的千术……这种无声无息的偷梁换柱,连我的眼睛都骗过了?’石一坚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眼神变得凝重无比。
“你……你……”马尚发老脸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行了,公道自在人心。马先生,赌债肉偿我不感兴趣,还是麻烦你把赌注结清,否则,我不介意用别的方式帮你回忆一下规则。”
陆长风声音转冷,那股凌厉的寒意让马尚发浑身一颤。
酒店的高级信用额度被瞬间透支。
不多时,酒店老板亲自捧着一张黑卡,满头大汗地走到陆长风面前。
“陆先生,这是马先生赔付的五百万美金,全球通用,这是您的战利品。”
“谢了。”陆长风接过卡,在指间转了个圈,笑容志得意满。
而马尚发则像条丧家之犬,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转移,灰溜溜地消失在夜色中。
“陆先生,英雄出少年。”石一坚突然开口,深邃的目光直视陆长风,“今天既然是我的寿辰,不知是否有幸,请陆先生也陪我这个老家伙玩两把?”
在场众人顿时沸腾了!“魔术手”石一坚竟然主动约战?这可是足以载入赌坛史册的大事件!
石一坚的目的很简单:他要亲自上阵,看穿陆长风那鬼神莫测的手段。
“既然‘魔术手’前辈有如此雅致,晚辈自然奉陪到底。”陆长风心中暗忖,这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下场了。
“彩头呢?”石一坚问。
“谈钱俗气,咱们赌个‘条件’。谁输了,谁就得无条件答应对方的一件事,如何?”陆长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要赢了,廉政公署欠的人情就算还上了。
“有意思,既然陆先生有这份自信,我成全你!”
片刻后,在徒弟阿杰的引路下,众人移步至一张特制的高级赌桌。这张桌子无论是弧度还是材质,完全复刻了奥门顶级赌厅的规格。
“陆先生,为了防止抽牌的偶然性,这局咱们玩‘斗地主’,简单直接,一局乾坤!”
石一坚抢先定下了规矩。他是怕了陆长风那种离奇的抽牌手段,玩这种需要发牌、理牌、算牌的流派,他才有机会在动态中捕捉到对手的破绽。
“没问题,那就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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