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
瑞利亚气急败坏地抬起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踢在了他的脑袋上。
嗡的一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只感觉眼前彻底变成了一片漆黑。
随之而来的剧烈疼痛感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食物，你这次是真的成功惹怒我了！”
瑞利亚俯下身，像拎小鸡一样抓着杨波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吃人。
“赶、赶紧动手吧，别磨叽了，趁……趁热乎！”
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必死无疑的杨波，现在双眼已经变得有些涣散无神。
额头上流出来的鲜血模糊了视线，加上腹部内脏破裂传来的剧痛，这些状况让他的神智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清醒了。
他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脖颈的大动脉处传来冰冷而又温热的刺痛感，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咬了，体内的生命力正在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飞速消逝，身体越来越虚弱。
他强行打起最后一丝精神睁开了沉重的眼睛，近距离看到了对方瀑布般的金色长发，白皙细腻的脸颊，还有那只因为动作而露出来的可爱灵动的耳朵。
他忍不住用尽最后的力气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说道：“说……说句实话，其实你真的……挺漂亮的！”
话音刚落，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嘴一口狠狠咬在了对方那只近在咫尺的耳朵上。
人类濒死时爆发出的咬合力是非常惊人的，虽然杨波现在虚弱不堪，但这最后一点肾上腺素的加持，咬下对方一只耳朵还是绰绰有余的。
“啊！！！”
一阵凄厉刺耳的尖叫声在他耳边炸响。
“嘿嘿嘿……”杨波满嘴都是腥甜的鲜血，嘴里还死死咬着半只软骨耳朵。
“想要老子的命，你也得付出点代价，嘿……”
杨波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狂怒的瑞利亚狠狠扔了出去。
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了，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完成了最后的复仇之后，他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冰冷黏腻的地板上，他只感觉周围的温度在迅速下降，变得越来越冷。
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汹涌袭来，意识消散前，他隐约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砰”的巨响，仿佛有人暴力踹开了大门。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