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刚上了屋顶,就听到有人说话,由于庄羽一直都是穿着深色的衣服,所以在天黑跟夜行衣差不多,到也没人发现他。
庄羽看到小青把包袱甩在了郭芙蓉身上“小姐,我有多少天没睡过安生觉了,敢情行李不是你背是吧。”
郭芙蓉教育起了小青“怕吃苦你就别当大侠。”
小青反击“我本来就没想当大侠嘛。”
“那你还出来干嘛?”
小青怒急一指“郭芙蓉!!!”
自知理亏的郭芙蓉尴尬道“好吧,好吧,就算是我把你骗出来的还不行吗。”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武侠梦和两年前的耻辱就要洗刷了,不由耐得性子安慰道“小青啊,那这一路,咱不也有不少收获吗。”
小青一脸纳闷“什么收获?”
郭芙蓉回了小青一个陶醉的微笑“左家庄那个新娘子,不就是咱俩救的吗?”
小青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新娘子的面容,不由自主的笑喷了“人家又没求你救她。”
郭芙蓉愤慨“还用求嘛,你没看她哭的有多伤心啊,还没嫁都哭成这个样子了,真要是嫁过去了,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嘛。”
庄羽偷听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想道“这个郭大小姐看来还是没学乖啊,两年前都栽的那么惨了,现在又能如何呢,这不是又来给自己送银子吗?”
画面一转,楼下众人还没散场,正在聊天,似乎是在回答郭芙蓉的话。
佟湘玉摇着扇子“话说,左家庄滴赵家姑娘,多好滴人呀,就是丑咧点,好不容易出嫁,激动滴是热泪盈眶。”
老白一副说书先生的样子接过话茬“正哭着呢,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着新郎就是一顿暴捶,边打还边说,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莫小贝摇头叹息道“哎~~~~造孽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勾起了佟掌柜的回忆和做寡妇的感同身受,哀声叹叹两眼无神的直视前方
“打那之后,新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儿,赵家姑娘天天哭,天天哭,哭滴眼睛都快瞎咧。”说完不由的低下头来,好像怕众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另一边,郭芙蓉看着远方回味道“十八里铺的那个小乞丐,咱俩要是不出手,他不就被那老恶棍给活活烧死了吗!”
楼下老白开始解答谜题“十八里铺的薛神医啊,多好的人,那天正给乞丐治病拔火罐。”
佟湘玉配合着老白比划道“刚点上火,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他们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说,额们这是替天行道。”
老白不知道是不是为自己以后没有好医生看病而无奈的说“等他们行完道,薛神医大病一场,从此闭馆,再也不给人看病了。”
屋顶上的郭芙蓉一副我做了天大的好事的样子“还有西凉河那回,咱俩要是晚到一步,那一船的人都得让河盗给宰了。”
听到这里小青不由苦恼的问“小姐,你怎么知道那是河盗呢?”
郭芙蓉自信的说“你见过哪个摆渡的不收钱呢?”
下面还是诉苦大会,佟湘玉说“西凉河上的葛三叔,多好滴人呀,只要不打鱼就去摆渡,送人过河还不收钱,那天刚把一船人给装上,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他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说……”
大嘴把话头接了过去,把脑袋凑过来道“替天行道?”
佟湘玉气愤中“行完道就把船给凿沉咧”
老白痛心状“打那之后,再想过河,就得多走五十里路。”
佟湘玉如数家珍“这还不算完,八里庄滴货郎,黑风岭滴猎户等,这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滴罪行,真是叫人愤慨!”
小青对于自家的小姐也很无奈,不过还是问“那下一步干嘛?”
郭芙蓉一脸老江湖状“踩点儿~”同时用非常以及极其特别之肯定的语气说“咱们脚下就是一家不折不扣的黑店。”
小青大脑已经转不过弯儿了,但还是想要问她的小姐为什么这么肯定“你怎么知道?”
郭芙蓉“你见过哪家客栈门前不点灯啊?”
庄羽忍不住在内心吐槽“拜托啊大姐,这么小个镇,这么晚了,还点什么灯啊?你当这是你家还是京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