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抱拳“那晚辈就斗胆了。这段时间我也打听了一下小贝怎么会凭借一篇《咏狗》就进入白马书院的。要说这首诗说破大天顶多就是一首打油诗。”
郭芙蓉怒视。
庄羽接着说“后来我发现进入学院的学生写的入学文章用的纸基本都是上好的宣纸,墨也都是值钱的。这时我明白了,原来书院入学是靠有缘银啊。
圣贤都说过有教无类,多少有灵性的学生却因为这种事情无法真正的读书。您还每天小胡子梳着,小眼睛眯着,小脖子梗着,小胸脯挺着,满嘴的大道理什么灵性啊、人性的,您说您这样的怎么为人师表?怎么能把孩子教育好?”
这一番话让朱先生闭目陷入了沉思,众人也惊呆了,没想到庄羽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话。
良久,朱先生睁开眼了“小伙子,不错不错不错,年纪这么小,却有如此见地。”
朱先生摇了摇折扇,叹息道“说的没错啊,老朽的确太狭隘了,以为有钱人家的孩子成长环境和个人素质就会很高,惭愧啊惭愧。
年轻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想向芸芸众生传播先贤的学说呢,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变得连我都觉得陌生了。而且还变得心胸狭隘,通过贬低他人抬高自己。”
庄羽想了想说道“其实小子懂得不多,只是觉得好歹不管是您,还是那个吕知府的孙儿,你们也算是文人了吧,虽说文人相轻,但是何必这样诋毁对方呢。
我只是想您能理智的对待所有的人,不管是不是富裕,只要有一颗求学上进的心,都好好的教导,这样您一定会桃李满天下,为世人所歌颂。”
朱先生听到这里,感觉找到了自己以后的目标,对着庄羽拜谢“谢谢你啊,老朽今日听君一席话,后半生就有目标了,麻烦你们帮我对那吕知府的孙儿道个歉吧,老朽对不住他。”然后告辞离去。
众人起身送他。
看着朱先生远去的背影,老白说道“哎,走了走了。”
秀才来到桌旁看着庄羽“小羽,你,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吗,在朱先生那为什么又要帮我说话呢?”
庄羽拍了拍秀才的肩膀“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谁看不起谁啊。我只是想让你认清自己,别老憧憬在梦里,一天到晚老想着中举人。
有时间多体验体验生活,尝尝世间的艰辛,干些有意义的事,体味人生的酸甜苦辣,别把脑袋读书给读死了,你先祖是知府永远是你先祖,不是你,你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来炫耀先祖的荣耀,也别老沉浸在读书人的世界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秀才,佟湘玉最先走过来拉着秀才坐下“小羽说滴对呀,人不能好高骛远,人活一世不是用大半辈子来取考举人滴,这样还有意义嘛?你也看到你二十五岁之前活成什么样咧,虚度光阴啊,还不应该思考思考,以后真滴该干些啥嘛。”
说完佟湘玉让大家都散了,众人都走了,留下秀才一个人在那里深思。
回到屋里,庄羽不怀好意的看着老白。
老白被看的有些发毛,不自然的说“小羽,你看我干什么啊?”
庄羽嘿嘿冷笑“说吧,朱先生知道秀才这么多的事,是不是你瞎传的话?”
老白心虚的把眼神瞟到一边“我就是跑堂的时候跟客人闲聊,谁知怎么回事就传到朱先生那里了。”
庄羽没好气的说“你就八卦吧你!这要是被秀才知道是你瞎传的话,一定会报复你的。”
老白讪笑道“你不说我不说,谁又有知道呢。我以后不传就是了。”
庄羽看老白长记性了,再加上时间不早了,就把老白撵到大堂,让他守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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