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最先喊道“起驾回宫~”众人一起都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待听到已经没有声音了以后,大嘴娘反手一挥给了大嘴一个巴掌。
大嘴捂着脸委屈的道“娘,你,你干吗打我呀?”
大嘴娘气愤道“你啥不好学,偏偏学会扯谎。”
大嘴无辜“我没扯谎啊~”
“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啊,刚才那些皇上啊,尚书啊,宫女啊,侍卫啊,都是你找来蒙我的。”
大嘴也只得坦白“娘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大嘴娘摸着大嘴的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知道你孝顺,只要娘提出来,你都照着办。可是娘最不希望的,你就为了这个耍心眼糊弄人。我最怕的就是你学坏!”
大嘴看到这关总算过了,忙拉起他娘的手,开始认错“娘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学坏的啊。”
大嘴娘看到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说道“好吧,收拾收拾送娘回去。”
大嘴正要去收拾行李,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有些纳闷“娘,我就想问问,刚才我们做那局,您是咋看破的。”
大嘴娘笑的不行“要真是皇上赐的粥,能这么难喝吗?”
大娘和大两人会心的笑了。
其实最主要的是庄羽使用了传音入密的武功,跟大嘴娘诉说了事情的真相和大嘴的一番孝心,他希望老人家能理解大嘴的心意。当然最主要的是客栈这帮人也是被折腾够了。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了――
大嘴这一回家等于是又探了一次家,好几天也没人做饭,剩下的面早都被老白做成面食了,成为了大家这段时间的口粮。
由于厨房完全被郭芙蓉霸占了,也不知道怎么弄的,那一股怪味儿啊,即便老白想进去炒个鸡蛋也被熏出来了,所以只剩下最后一个烧饼了。
大堂,众人正在一起争烧饼呢。
众人你争我抢“给我”“给我”“我我”“我”
大嘴终于回来了,看着此情此景忙问“分啥呢分啥呢啊?”
众人用渴望的眼神,诚恳的声音,一起扑向了大嘴。
秀才蹭着桌子爬了过去“大嘴~~”
小贝都哭了“大嘴叔您终于回来了”
老白用头撞着大嘴“嘴~我饿呀~”
庄羽也是喝了好几天的茶水了,都快反胃了,虚弱的走到大嘴跟前,靠了过去“大嘴,你再不回来,就等着给我们收尸吧。”
大嘴好奇的问“咋的了这都是?”
佟湘玉带着哭腔道“额们都快饿死咧。”
老白一脸可怜相“叫小郭再也别做饭了。”
大嘴只得问“她还没做够呢?”
老白绝望的看着前方“非但没有做够,还上瘾了。”
不等大嘴声讨郭芙蓉,没想到郭芙蓉先从后厨过来了,两手端着汤,确切的应该说是不明黑色液体。
郭芙蓉高兴的喊道“大嘴回来了,来来来,赶紧喝一下我刚炖的党参乌鸡汤。”然后把盆放到桌上。
众人还没使劲儿闻呢,就被扑鼻的恶臭恶心的不行,直作呕,四散而去,郭芙蓉一脸不解还问道“干啥呢?”
大嘴也去闻了一下,立马背转过身去“哎哟,妈呀!”回过头来指着桌上的汤“你做这玩意儿是给人吃的啊。”
郭芙蓉已经生气了“你什么意思啊?”
大嘴念叨着做菜的心得“做饭讲究的是色香味惧全,你说你这玩意儿三样你占哪样啊。”
众人虽然离的老远了,还是咽了下口水,感到一阵恶寒。
郭芙蓉大喝“李大嘴!”一边拍起了桌子。
大嘴也不客气了“怎么的?!”
郭芙蓉一脸决然“你可以污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事业。”
庄羽在一旁插嘴“大姐,你的事业是打杂儿,不是厨子,你有没有搞错呀。”
因为庄羽已经饿得没力气了,所以郭芙蓉也敢叫板了,对着庄羽就是一声“边儿去~”
大嘴也急了“那你还侮辱我的事业了呢,你拿我的锅做出这么个玩意儿,我都嫌丢人。”
郭芙蓉已经怒了,连前兆都没有,直接就是一招排山倒海击倒大嘴。
大嘴也是一阵痛叫“哎呀”被打到了门口边上。
郭芙蓉扑了过去,抓住大嘴就是一阵撕扯。
两人争着争着,郭芙蓉突然把大嘴的上衣扒拉下来了,正要接着教训大嘴呢,看到了什么忙道“别动!”
大嘴问“咋的了?”
郭芙蓉招手示意众人过来。
众人过来,开始一阵狂笑,庄羽也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大嘴一边使劲往后看,一边转身,可是就是看不到,只能问“咋的了咋的了?”
只见大嘴的背上除了刺着“精忠报国”四个字以外,还刺有一整篇岳飞的《满江红》,大嘴的后背已经密密麻麻的刺满了血红的字。看着这副情景,众人已经笑的不行了。
原来大嘴娘觉得光“精忠报国”四个字有点太简单了,怕镇不住敌人,而且给大嘴刺字也有点上瘾了,所以就把整首的《满江红》也给刺了上去。
庄羽捂着笑疼得肚子“我总算是知道为啥那晚上你叫了那么久了,原来如此啊。哎!那个饼给我留一块。”
原来老白几人趁着庄羽取笑大嘴的功夫,正在偷摸的分着最后一块烧饼。
庄羽老白几人争抢着烧饼,打闹着跑去了后院,只把大嘴留在了大堂。
大嘴还在转着身子想往后看,想看后背到底写的啥“不是光精忠报国吗?还有啥玩意儿你们给我念念啊。”
就这么一直转悠着,也许这一辈子大嘴也未必能知道他背后究竟刺的是什么,因为过段时间大嘴的后背结痂,刺的字也就消失了,毕竟大嘴娘心疼儿子,没有刺的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