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荒,帝关。
夕阳如血,残阳的余晖洒在这座守护了九天十地无数纪元的古老城墙上。
城外,异域的大军如黑潮般涌动,冰冷的杀机化作实质的狂风,吹得旌旗猎猎。
一辆古朴而恢弘的战车,由一头散发着不朽气息的金背莽牛缓缓拉动,横亘在天际。战车之上,不朽之王安澜负手而立,他身姿伟岸,周身缭绕着足以压塌万古的恐怖气息。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安澜便有天。”
安澜那淡漠而宏大的声音,回荡在乾坤之间,令帝关之上的守军个个脸色惨白,灵魂颤抖。
然而,就在他准备单手托起原始帝城,彻底终结这一纪元的宿命时,那道无法形容的“真理投影”降临了。
嗡!
漫天血色残阳瞬间隐匿,不,是整个时空都被那恢弘的光幕霸道地占据。
安澜那睥睨万古的姿态猛地僵住,他那双蕴含着星辰毁灭、宇宙重生的眸子,死死盯着那突兀出现在眼前的光幕,手掌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可能……谁在窥视本王?!”安澜怒喝,浑身不朽符文如火山喷发,试图震碎这光幕。
但让他惊骇的是,他那足以破碎星系、截断长河的伟力,在触碰到光幕的刹那,竟像是一滴水没入了干涸的沙漠,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帝关上,石昊挺身而立,原本正准备决死一战的他,也被这神迹般的景象震慑。
“那……那究竟是什么?”石昊握紧拳头,他能感觉到,那光幕背后的存在,其维度之高,似乎完全超出了这个世界的理解极限。
【遮天世界】
后荒古时代,地球复苏,北斗星域。
叶凡的天庭之中,黑皇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阵法造诣,
段德则在一旁盘算着去哪个古墓“考古”。
突然,整个北斗,乃至整个宇宙,都被那道神圣浩瀚的光幕所笼罩!
“汪!这是什么玩意儿?!哪个不开眼的敢在天庭撒野?!”
黑皇先是一惊,随即龇牙咧嘴,但很快就闭上了嘴,狗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无量他妈个天尊!贫道……贫道从未见过如此阵仗!这……这超越了帝级!”
段德胖脸煞白,罗盘在手中疯狂旋转,却指不出任何方向。
叶凡身负天帝鼎,圣体金光璀璨,
血气冲九重云霄!
此刻也面色凝重地抬头望天,
感受着那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威压。
七大生命禁区,那些自斩一刀、苟延残喘的古代至尊,在这一刻纷纷从沉睡中被惊醒!
他们感受到了那股超越他们认知极限的气息,眼中充满了骇然与贪婪。
荒古禁地深处,那位白衣绝世的狠人大帝,
隔着无尽鬼脸面具,那双漠视万古的眸子,也投向了那道光幕,似乎在其中看到了某种可能性。
【龙符大世界】
无穷时空的尽头,名为“无无”的虚幻境界中。
一个面容清秀、带着几分书卷气的青年正盘膝而坐。他叫古尘沙,一个已经炼化了最终黑暗、成就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境的存在。
对于他而言,所谓的过去、未来、因果、逻辑,不过是随手可涂鸦的画纸。
然而,就在这一刻,古尘沙那双号称看透了一切虚妄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自动浮现的光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趣……在我的感知之外,竟然还存在着某种我无法瞬间解析、甚至无法追溯源头的‘概念’?”
古尘沙轻声自语,声音中不带一丝烟火气,“高维超脱级存在吗?让我看看,在这无尽的虚幻与真实之间,还有谁,能比我更接近那个‘一’。”
……
【三体世界】
危机纪元,地球。
联合国掩体指挥中心内,大屏幕原本正显示着智子传回的、令人绝望的微观数据。
罗辑作为执剑人,正凝视着手中的引力波广播触发器,眼神中藏着足以毁灭两个文明的孤独与决绝。
突然,所有监控画面闪烁了一下,瞬间被那道不可思议的光幕取代。
“警报!警报!全球网络遭遇未知入侵,逻辑回路完全锁死!”
“报告!物理参数检测异常!环境背景辐射消失,不,是被某种有序的信息场覆盖了!”
科学官们乱作一团。
而此时,在智子的微观感知中,那个曾经被它们嘲讽为“虫子”的星球,此刻正被一种超越了高维碎片的、更高层级的物理法则所包裹。
“无法理解……计算模组溢出……这不符合普朗克常数……不符合宏观宇宙模型……”
智子的核心逻辑阵列在疯狂报警。
史强猛地吸了一口烟,看着那浩瀚的光幕,粗声粗气地骂道:“他娘的,这又是哪路神仙显灵了?这阵仗,瞧着比那帮三体人还要带劲啊!”
【火影世界】
木叶村,火影岩上。
刚刚结束任务的第七班正在休息。鸣人正大呼小叫地嚷嚷着要去吃一乐拉面,佐助则一如既往地装酷。
然而,当那遮天蔽日的光幕落下时,所有的喧闹戛然而止。
“那……那是幻术吗?”鸣人目瞪口呆,抬头仰望。
卡卡西掀开护额,写轮眼飞速旋转,却惊愕地发现,那光幕竟然无视了查克拉的流动,直接映照在他的视网膜上。
“不……这不是幻术……这是,某种神迹。”卡卡西的声音在颤抖。
晓组织的基地内,长门(佩恩)那双轮回眼死死盯着天空,心中泛起滔天巨浪:“这就是……神的力量吗?不,在这股威压面前,我所谓的‘神’,简直像个笑话。”
就在诸天万界各显异象、无数至强者心神俱裂之时,那道光幕终于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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