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在家睡觉,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就看到棒梗坐在地上哭,旁边有块砖头。
至于他怎么受伤的,我确实不知道。
派出所的同志如果来调查,我一定积极配合。”
他话锋一转,看向贾张氏,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倒是贾大妈,你口口声声说我打了棒梗,请问,我为什么要打一个九岁的孩子?
动机是什么?
就因为他闻到了我家炖肉的香味?
如果这样就要打人,那这院里炖肉的人家可不少,是不是都得防着孩子去闻味?”
“你……你强词夺理!”
贾张氏气得哆嗦。
“还有,”苏辰不理她,继续说道,“棒梗为什么大半夜,不在家睡觉,要溜到后院来?
还偏偏是在我家窗户底下?
手里还拿着砖头?
贾大妈,你能不能跟大家解释一下,一个九岁的孩子,半夜拿砖头到邻居窗户底下,是想干什么?
玩过家家吗?”
这番话逻辑清晰,连消带打,直接把问题抛回给贾家。
是啊,半夜拿砖头到人家窗户底下,这行为本身就很可疑!
院里不少人都露出了深思的表情,看向贾家婆媳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
棒梗手脚不干净、调皮捣蛋,在院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易中海、刘海中一时语塞,他们当然也怀疑棒梗的动机,但这话不能由他们说出来。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只会重复:“你胡说!
你污蔑!
就是你打的!
你赔钱!
“让房?”
苏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贾大妈,您怕是忘了。
我住的房子,是我父亲张大山,红星轧钢厂的退伍军人、因公牺牲的烈士,生前厂里分配给他的住房!
他牺牲后,街道和厂里明确发文,这房子由我,烈士遗孤苏辰继续居住!
您让我让房?
是觉得街道和厂里的决定不对?
还是觉得,烈士的遗孤不配住他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房子?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字字铿锵,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尤其是“烈士遗孤”四个字,在此时此地,具有无与伦比的分量!
贾张氏被他的气势和话语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回长凳上,手指着他,嘴唇哆嗦着,想骂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觉得胸口发闷,眼前一阵阵发黑。
“老嫂子!
老嫂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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